还俗后成为太子的,所以驸马都尉接待的时候也没为他准备什么歌舞表演或者重大宴会。
为此,王源还偷偷向他抱怨,“叔父这样接待殿下,也太寒酸了。”
曹壬却笑回,“我觉得这般甚好,没有应酬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了解邺城的情况,他愿意让我去军中行走,才是最真的诚意。”
王源听后,对太子殿下更加钦佩了,原来殿下想了解邺城的情况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心想知道驻军防守细节。
自此以后,王源跟着曹壬在邺城巡视也更加用心了。
几天后,驸马都尉为太子一行人践行的时候,心情和以往不一样。
前两任太子走时,他恨不得他们快些回洛阳,生怕继续接待下去花销太大,而曹壬,他却希望下次还能再来。
先不说他提出的那些问题太子殿下能否解决,就说每当他发牢骚时太子殿下能耐心倾听,并温言劝解,就已让他在短短几天内对新太子的好感度暴增。
如此省钱的接待,还这么让人舒心,真是刷新了他几十年军旅生涯的认知。
军中多粗汉,且每个朝代的军营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他自到邺城驻军后,因责任心太重,整日忙的焦头烂额,太想遇到一位这样善解人意的人与之一起共事了。
邺城至清河王封地不算太远,一行人骑行过去,几天就到了。
清河王世子对太子殿下能亲自来观礼感到无比荣幸,高兴之余还拉着曹壬说了一些体己话。
那日在华林园,他大言不惭地想替太子殿下把关选妃,如今殿下不得不娶个病秧子,他还是有些替殿下不平的。
于是悄声道,“待我和世子妃熟悉了,我替殿下好好问问谢氏女的情况,他们是表姐妹,我听说谢女郎在萧府住过一段时间。”
“不用打听,谢氏女很合适我”曹壬笑回。
清河王世子一脸讶然,“殿下难道真是为了救人才答应婚约的?”
曹壬摇头笑笑,然后也学清河王世子,低声道,“她没有嚣张跋扈,也没有软弱可欺,是我喜欢的类型。”
清河王世子听后,睁着大眼睛,“但是她那样不矜持,没有世家教养。”
“世家诸多,教养有所不同属正常,她不是不矜持,只是没有把欢喜藏着掖着,如此一片赤诚,又有几人能遇到?”
曹壬一席话,让清河王世子不知该如何回话了,甚至隐隐被说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