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笑像羽毛,在心上一掠,把人俘虏得又颤又痒。
温燃不动声色地别开目光, “……你才脸黑。”
薄祁闻笑,也不计较,温和地冲她偏了偏头,“过来。”
刚刚梁碧君坐的也不过是薄祁闻对面,薄祁闻当下所指的位置却是他旁边。
温燃想到昨天发生的那些,觉得没什么好扭捏的,便过去捋着裙摆在他身边坐下。
薄祁闻从旁边拿来一大盒精贵的糕点,打开盖子,撂至她眼前。
是粉色花朵造型的国风菓子。
看着就知道很贵。
温燃拿起一块尝了口,果然又软又糯,口感极佳,绝不是市面上能轻易买到的。
薄祁闻把那杯茶推到她面前,“好吃吗?”
温燃腮帮子吃得有点儿鼓囊,近距离和薄祁闻对视着,一双翦水秋瞳灵动清澈,“这是什么糕点。”
“玫瑰松糕,”薄祁闻交叠长腿往后一靠,斜睨着她,姿态散漫矜贵,“苏州师傅现做的,喜欢?”
可能是真饿了。
温燃认真点了下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
薄祁闻闷出一嗓子笑,眼神都不自觉慈爱,“慢点儿吃,又没人和你抢。”
温燃被他瞧得不大好意思,干脆偏开视线,抽出纸巾擦擦嘴不吃了。
薄祁闻单手撑头,“这就饱了?”
温燃撒谎,“我晚上一向吃的很少。”
薄祁闻意兴阑珊,“既然吃不下,那剩下的我只能让周擎解决了。”
到底年纪小,温燃马上变了脸色,“别——”
薄祁闻挑眉,“到底要不要。”
温燃老实,“要。”
薄祁闻笑,“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明明很坦荡的话,从薄祁闻嘴里说出来,却像霸道的打情骂俏。
温燃无端心浮气躁,猜想他这人在欢场里一定个撩女人的好手。
不过没什么好意外的,他们那个圈子,最热衷的事就是在销金窟里调风弄月,薄祁闻就是再出淤泥而不染,也是个男人。
她对他从没什么期待。
只是再看向薄祁闻时,仍免不了赌一点气,“可我明明帮了你大忙,你不谢我就算了,怎么还收拾我。”
薄祁闻正想提这茬,她倒先来劲了。
薄祁闻拖长气息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