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运转护法阵,但符篆与悯生剑在手,可充当前锋,想来有人护法,便不会有太大压力,至少能撑过初段试炼。
珩琅点头。
“夫人尽管向前走就是,后路自会由我来守,只是,若夫人感到力不从心,不必勉强,我愿为夫人效劳。”
自进城后,江郎君已喊了好几声夫人,初听江云织只觉惊疑不定,如今竟听顺耳了。
她微微颔首。
“谢公子屡番相助,若无公子在身边,想必我是赶不上试炼了,沿路追兵,也多亏公子与我配合躲避,在下感激不尽。”
郎君笑谈。
“夫人无须与我这番以礼相待,本为道侣,又何来报恩之说?”
江云织缄默须臾,绕是她不曾料江郎君竟能将道侣身份恪守如此严谨,倒显得她太过自持。
“郎君说的是,你我不分彼此。”
二人像旁的侠侣般笑谈风生,融入景色。
“夫人别动。”
听郎君忽道,江云织止步,惑疑看他。
接着便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向她面门来,珩琅捧着她脸,另手靠近眼睛。
他的手停在她眼睫处,在她自觉闭眼后轻轻拂过两下,原是不知何时沾上的白羽毛挂在了上头。
这幅场景恰好被留影石捕捉,投放在夜空。
——女娘子白纱蒙面,低垂眸,琥珀瞳映出灯火。
——玉郎君微微躬身,捧她脸颊,眼波皎洁似水温柔。
二人正相对视,玉郎君食指节白羽被微风掠走,那女子的琥珀金瞳更多几分情动。
所见者哗然。
“这小娘子的瞳眸,好生漂亮!”
“这郎君也太俊了吧。比我夫君美哩!”
江云织听到议论,猛与半空自己相视。
这……怎么还有留影石?
江云织想找个地方躲避,苦于没有地缝。
她慌乱遮面,被跟前人揽过,按入结实胸膛,眼前一暗,那些声音终于被隔绝在外。
珩琅将人护入怀,对影像莞尔笑过。
“家中夫人怕生,请移别处吧。”
“哇啊!看着没!什么才是真正的翩翩公子玉树临风!如此维护道侣,你能不能学着点!”
“我家的只会惹我生气……”
“啊~真般配啊!”
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