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拉住白斜水道:“舅舅,他叫邢繁蕴是我在云州城认的义兄。”
“义兄?”白斜水瞥向邢繁蕴,眼神带着打量,瞧见对方也点头又护起了犊子,“义兄也不能随便抱,又没血缘关系,把你名声败坏了怎么办?不行不行。”
“哎呀,他娶谁也不会娶我的,你就放心吧!”
“那可不,我就算单身一辈子也不会打你外甥女的主意。”
二人一唱一和,白斜水一听又不乐意了。
“你什么意思?我外甥女长得好看又有才华,还有我们白家撑腰,你有什么好看不起的?我告诉你,我外甥女配你绰绰有余,是她不想嫁你,不是你不想娶她!这是两码事!”
云疏月和邢繁蕴兄妹二人中间隔着一个白斜水,更是哭笑不得。
邢繁蕴接收到妹妹的眼色,一把搭上白斜水的肩膀,套着近乎,“既然我是月儿的兄长,那也该叫您一声舅舅,从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什么一家人!我还没同意呢!”
白斜水一听又激动起来,把邢繁蕴忙得够呛,嘴都要说干了。
云疏月在一旁瞧得嘴角根本放不下来,忽而脖颈间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她惊得缩脖,发现是林冤在身后,手里还捧着一条豆红色的双面绣发带。
小狗有些受伤,眼神里多了些小心翼翼地试探。
“月姐姐,你头发散了,我不会挽发,这条发带是你为我挑选的,用它绑上头发吧。”
云疏月刚要开头就听到林冤祈求道:“月姐姐,别拒绝我好吗,我只想给你绑好头发,绑好之后我就会离开。”
“求你。”
云疏月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发带上,脑海里闪现出许多以前的画面,最后定格在她炒了花蛤独自坐在海边的场景。
她心中的林昭雪在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再抬眸时,云疏月眼底多了几分疏离和淡漠,她退开两步与林冤保持距离。
“不必了,你拿了钱就好好生活吧,不要再来找我,就当我们从没认识过。”
说罢,云疏月就跑到邢繁蕴和白斜水身边,与他们一同离开。
只余林冤一人在街上,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发带,两耳耷拉着眼神黯淡无光,他的目光紧紧跟随云疏月的身影。
“月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你怎么能不要我呢,当初是你把我捡回家的啊,你怎么能将我丢下呢,像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