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舌头也抓出来呢!
开始张献光他们还在宽慰,后来也逐渐失去耐心。
小李脾气急,早就没耐心了,“行了大男人嚎什么嚎?谭军是吧?有话说话。都四十多岁大男人了,也别学那些小娃娃撒泼。是去医院还是先去跟我们去派出所里做笔录都给个准话。”
谭军还半举着手,“那我得去医院,你们看看这些伤,必须让他们赔我医药费,营养费,还有那什么精神损失费!”
张献光之前就仔细观察过他的伤,伤口密,一眼看着吓人,但细看并不深,都是表面伤。所以谭军才能这么中气十足。
该问的还是要问,他转头朝紧张不已的秦奶奶问道:“秦奶奶,他身上这些伤是你们弄的?”
秦奶奶立刻摇头,苦着脸说:“那可不是咱弄的。都是那些雀儿啄的,大家可都看见了的。怎么就要咱赔钱呢!”
“那还不是你们叫来的,不然怎么就挠我!”谭军瞪着牛眼大吼。
“那可不一定,谁不晓得这些麻雀,哪个使唤得动?”
“这些麻雀也不是秦婶儿养的,咱平时可没见他们养过鸟......”
围观群众里有人出声,众人纷纷点头。麻雀野性强,真要有人能驯服,过去乡下那些老农们也不至于为了保护自家田地里的粮食绞尽脑汁跟它们斗智斗勇。
“行了,大家都讲点道理。你伤又不是人别人给弄得,没理由叫人赔偿。你这伤还是赶紧快去医院看看,打个破伤风,也别耽搁了。”张献光一语定论,也不想过多纠缠。
“那不行!”谭军不干了。他今天忙活一天,也就想拿□□骗点钱,结果一毛没捞着不说,还吃尽了苦头,现在是浑身都疼,都是那对祖孙给害得!
谭军恶狠狠地瞪向孙盼和秦奶奶。
“怎么不行?你想怎么样?当着我们的面还要碰瓷不成!是人家挠的你吗?你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要得寸进尺。”张献光也不耐烦了,这人一看就心术不正,所里忙得很,就这么会儿功夫,对讲机已经叫了好几次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在这里扯淡。
谭军被张献光这么一通训斥,气焰弱了几分,心里又不甘心,“那怎么光挠我?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那谁知道是不是你哪里得罪了那些麻雀,你不如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免得下次又遭殃。”小李不愧是小李,出口就把人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