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可是家宴,本官是不是打扰了?”
苏恒承哪里敢承认,连忙否认:“不打扰不打扰,您能来下官府邸是下官的荣幸,今日便当做自己家,放开了吃便好。”
张或笑了一声,显然,苏恒承取悦到了他:“苏大人客气了。本官今日来苏大人府上也是收到了京中加急的信件,圣上问,我怎么还没带苏大人到京都,让咱们中秋一过,即刻启程。不知苏大人可都收拾妥当了?”
苏恒承听到后一脸为难:“这,大人,是不是急了些。”
张或尝了口茄子,打趣道:“莫不是苏大人还未告知府中家眷?”
苏恒承心里咯噔一下,确实还未提及。
苏予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试探:“敢问大人,可知圣上是因何事召苏家入京?”
“予初!不得无礼。”苏恒承生怕苏予初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招惹来麻烦。
“欸,无妨!”张或摆摆手,便也知晓了苏恒承调京之事还未与家人说起:“我能够理解令千金的心情。丫头,是喜事!圣上见苏大人治理江县这些年,江县治安稳定,百姓安居乐业,又恰逢京中监察御史一职尚有空缺,这才想起苏大人来。”
苏恒承想着,面上有些担忧:“尚书大人,下官这些年都是处理些家长里短,监察御史,怕是不能胜任啊。”
张或此时也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