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险些以为那场爆炸只是他的一场噩梦。
直到他打开家门,再也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对着他打招呼,他才恍然想起。
萩原研二没能从那栋公寓楼里出来。
他用手上的备用钥匙打开了萩原研二家门的房间,收拾遗物——
尽管他很不想用这种词汇来形容萩原研二留在这个世上的东西。
在来医院前,他也通知了萩原研二的姐姐萩原千速,关于那场爆炸案的情况。
……以及萩原研二的死讯。
电话里,那个一向坚强的女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电话落地的声音太过明显,让人一眼看穿她的内心。
所以现在正虚弱的躺在他面前的千秋琳其实内心里又是否像萩原千速一样难受呢。
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吧。
少女眼中看着他的悲伤溢于言表。
松田阵平回过神,病房里笼罩着的悲伤似乎也影响到了他,开口也变得艰涩起来。
“不…这跟你没关系,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他垂了垂眸,然后跳过了这个话题。
“对了,你怎么知道萩他…你怎么知道那个炸弹……”
松田阵平找了几个方向,也不知道该怎么跳过这些聊正事。
相比于他的难以言说,千秋琳就显得从容多了,她苦涩的笑了笑。
“我昨天晚上就醒来过一次了,而且这种事情不难猜吧,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原来他又露出那种表情了吗?
松田阵平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碰到眼前的墨镜时又停住了动作。
他的手半搭在脸上,想挤出一抹笑,最后却连牵动嘴角的简单动作都难以办到。
“松田,你这样好丑。”
病床上传来一声轻笑。
千秋琳缓慢而又费力地抬起手,搭在松田阵平的手上,轻轻将他的手从脸上拉下。
这套动作下来也不知道牵动多少伤口。
可少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宽慰的笑道:“别这样,松田,我们还有机会替萩原报仇的。”
报仇?
萩那家伙是不是在最后的电话里说过。
如果他死了的话,要替他报仇的。
所以…
他肯定是要给萩原研二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