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手,所以这几个月她只是干扰那些“旁支”,顺势观察乔安。
自己连续两次对极端组织出手,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她,却也足够吸引他们的注意。
今天的宴会,也许对双方来说都是不可多得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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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帽间不错。”
诺大的衣帽间主色调是深蓝,各色正装礼服挂满三面墙,有一间独立更衣室,还有夏一正坐着的沙发。
衣帽间里还站着两名侍者,一人正帮蹙眉垂下眼的乔安换下外套,一人帮他挑选备用礼服。
人太多了。
夏一挑挑眉站起身
“这套不适合你,”她手指点了点侍者举在手中的深蓝礼服,抬眼定定注视他,“我来挑吧。”
离开宴会场地就一直闷闷不乐的青年,阴郁的眼眸和她对视半响。
“你们都下去。”
确认脚步声走远,房间外也没有多余动静,她没再多看铺在外面的几套深蓝礼服,心不在焉在柜子里翻看起来。
独处来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干脆趁此机会,直接拿到他的记忆。
又或者......控制住他暴力逼问?
没想太多后果,漆黑眼瞳黯了下来。
“深蓝色不适合我吗?”背后的人幽幽问道。
翻看礼服的身影顿下动作,却不是因为乔安。
有风声。
她摇摇头转过身,“不是最合适。”
她拎出一套米白色礼服,朝着怔愣的青年身上比了下。
“我觉得这套你穿会很好,要试试吗?”
乔安迟疑接过礼服,视线扫过面前一脸自信的的人,最终还是走进了更衣室。
夏一打了个哈欠,他敢放任自己在房间,看来也找不到什么线索。
她揉一揉眉心收回感知,感到有一点疲惫,留点力气在下半场吧,宴会还没有结束。
乔安从更衣室出来后,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他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紧抿着嘴唇,视线盯向镜子里映出的沙发一角。
没过多久,薄毯轻轻搭在夏一身上,衣帽间灯光被人调暗,细微脚步和关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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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计划被打扰的夏一,索性摆烂先睡一觉。
反正下半场的余兴节目也不可能出现在主人衣帽间,乔家还没这种胆量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