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好吃好喝的供着。
“衡之。”
头顶上响起熟悉的声音,萧衡之才知道,进来的不是掌柜,秦斐俞又过来了,“你来做什么?我告诉你,你盯着我没有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萧衡之好歹也是一王爷,心眼子真心不大,他明知秦斐俞想见儿子,但他就是不告诉秦斐俞,不是他要报复秦斐俞,当然,他不告诉秦斐俞有三成原因是气不过,存心要报复,另外七成,当年的事秦斐俞不查清楚,他能放心让秦斐俞认回儿子?
一个将军,当年能被人逼到那等地步,对方能是简单角色?
还有那个一心破坏他与秦斐俞的人不揪出来,怎么证明他的清白?
他在秦斐俞那可是当了十几年的抛夫弃子玩弄哥儿的渣男啊!再渣个几年也无所谓了。
但气归气,他舍不得啊!
他太清楚那种被欺瞒的滋味了,明明自己体验过,经历过,他怎么舍得让秦斐俞也像他一样呢?
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萧衡之恨自己心软,自从萧八口中得知秦斐俞找孩子找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心软?
萧衡之对秦斐俞相当的不客气,但秦斐俞没有生气,骤的轻笑出声,好声好气的,像是对待发脾气的小孩子一般,哄着:“我没有盯着你,也没有派人做什么,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孩子回到我身边,我会等,等你愿意告诉我的那一天。”
“那你便等呗,来这里寻我做什么?”
“因为我想你了。”
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话,直听的萧衡之装都装不下去。
发现自己因为秦斐俞“随口”一句暧昧的话便跟以前一样怦然心动,萧衡之不免气恼自己不争气,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他连伤疤都还没好呢。
“你是哥儿,怎可如此不知廉耻?”萧衡之暗自低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一点都没变,也不知道景叶择那货不愿意退婚,是不是跟当初的自己一样,被秦斐俞哄的身心沦陷,已经出不来了。
一想到秦斐俞对自己说过的这些话也对其他汉子说过,萧衡之心里更不是滋味。
秦斐俞苦笑道:“没有不知廉耻,如果喜欢你就是不知廉耻的话,那我认了。”
闻言,萧衡之冷哼一声。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