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女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无意”将酒水倾倒在了他的衣袍上,将他的衣服给打湿了。
她伸手拿帕子要帮他擦拭,被他一手攥住手腕。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使了力,眼见那宫女脸上因为疼痛变了神色。
她一对上骆禅檀那双深黑的眼睛,立刻害怕地想要缩回手。
她一动弹,骆禅檀的手就越发用力,她感觉下一秒自己的手就快要断了。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奴婢知罪,六殿下开恩。”
骆禅檀淡淡瞥了她一眼,倏地就松开了她的手。
宫女的手腕上立刻泛起一圈红痕,只怕明日就会淤青青紫。
她也顾不及其他,见骆禅檀没有要发落的意思,惊慌失措地疾步走开了。
他只看一眼就知道,那宫女只是普通宫女。
虽是普通宫女,却未必没有旁的心思。
不过一会儿,就有另一个宫阶更高的女官走到骆禅檀身侧。
“六殿下,奴婢带您去更衣吧。”
骆禅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捻了捻右手的指腹,缓慢地开口说好。
就在刚才,他亲眼看着陶昭南俯身在太子妃身侧耳语了几句,然后脚步虚浮地离开了大殿。
他猜到了这是太子设的局,但他还真有些好奇,太子到底在玩些什么把戏。
骆禅檀将计就计,跟着那宫女离开了大殿。
远离大殿之后,宫女带他走了好一段路,周围愈发僻静。
骆禅檀嗤笑了一声,问:“还没到吗。”
那女官十分沉着冷静,应答如流。
“殿下要更衣,自然不能在大殿附近,否则若是让旁人冲撞了殿下就不好了。”
“就快要到了,殿下请跟奴婢来。”
女官将他带到一间屋子前,站在门口侧身垂首对他说。
“殿下,换洗的衣物都在里边了,殿下请。”
骆禅檀扫了一眼不起眼的屋子,心想,就算他再怎么不受宠,也不至于到这么破落的地方更衣。
这局,设得太明显了些。
但骆禅檀还是走了进去,推开门,就看见了床榻上昏迷不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的陶昭南。
然后,他身后的屋门就被关上了,还传来一声落锁的声音。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骆禅檀冷笑了一下。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