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禅檀低头看向怀里不安分的女人。
因为药效开始发作,她整个人仿佛是一条蛇缠上了他,意识比刚刚更混沌了。
“陶昭南。”骆禅檀叫她的名字。
她娇哼地嗯了一声,声音黏黏糊糊的,跟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
骆禅檀忽然不合时宜地笑了,然后将她重新放回床榻之上。
但陶昭南不肯从他身上下去,双臂还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自己身前带。
嘴里还喃喃着热。
骆禅檀本身肌肤就凉,再加上陶昭南身上所中的药本就要靠着和男子亲密接触解药。
她身上难受得紧,贴近骆禅檀才能得到一点宽慰。
可这还不够。
骆禅檀厉声再喊了一遍她的名字,钳制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