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个字…”
梅辞也没想到随口一问还戳到了对方伤心事,立马懊恼的闭上了嘴低声道歉:“实在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公子不必自责,花厅有些距离,大概还要再拐三个弯就到了。”
小侍嘴甜话多,梅辞应着,一路上还听他讲了几段趣事,以至于七拐八拐的又穿过几处角门,梅辞便完全不认得了。
陌生的环境令梅辞感到一丝不安和戒备。
索性窄窄的石板路终于结束,最后一处角门踏过去,面前便豁然开朗。
又是大面积的湖水造景,修饰出或平直或婉转的路径。
与不久前相似的湖边让梅辞不安的心勉强平稳下,但他下意识左右瞧了瞧,才发现周围几乎空无一人,眉心便依旧蹙着不曾舒展。
“走了许久了,还没到花厅吗?”
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面前的小侍却闭了嘴,没有再开口回应他。
与此同时,迎面却走来一位身着利落劲装的女使。
女人面色沉静,额边有一道陈年留疤映在树影下,她恭敬低头走着,梅辞心头却依旧擂鼓一般跳起来。
几乎快要迎面相撞的时候,梅辞终于猛的停下脚步,并且毫不犹豫的转身往来路跑去。
种种不对劲汇聚成令人心惊的恐惧,梅辞甚至不敢细想,他气单力薄,只勉强跑离几步,妄想着自己能快一点,立刻回到人多安全的地方。
却又在下一秒被人抓紧手臂禁锢着拉扯回去,力气大的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唔…”梅辞痛的闷哼,惊慌回头望过去,便瞧见紧紧抓着他的女使几乎是紧贴着他,梅辞甚至错觉自己能感受到她喷洒在颈侧的呼吸。
梅辞眼眶瞬间便红透了,惊惧的眼泪滚珠一般啪嗒啪嗒落下。
“你…放开我!你们是谁?!”他急切开口挣扎道。
无人在意一个娇养公子的质问,冷脸站着的小侍甚至懒得再把目光放到他身上,刚才巧笑讨好的人仿佛从未存在过。
——
“是这个?确定没抓错?”
拎着梅辞的女人皱眉哑声质问,巡视一般的双眼从梅辞全身一寸寸的刮过去,惊得未出阁的小郎君双目瞪圆,立刻张口就要喊叫。
“来人——唔!唔唔…”
即使周围没有人,女人也还是伸手用力捂住梅辞的口鼻,几乎挡住他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