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论尊贵、论显赫,谁比得上我?傻子都知道该疼谁!”
夏时隐端起自己的那杯茶,胡乱灌了几口,没有盖子,难免吃到茶叶,她拧着眉,边淬边烦心抱怨:“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呢?你说我怎么可能就放不下他呢?”
持宠而娇,又过度傲慢,她的好与不好都是那么的极端。
望着始终小孩子做派的夏时隐,夏时现不由地苦笑,也没再那么板正严肃,守备紧绷了。
又把自己的杯盖递过去,夏时现语重心长慨叹道:“花儿不是一瞬之间凋零的,要离开的人也绝不是因为眼前的这一桩小事,便扯破了心。”
“呸。”夏时隐淬了口茶沫子。
只低着眸,接过杯盖,划了划茶面再次认真喝了一口,喝完了,也不放下,举着杯盖挡脸,半响愣在那里。
夏时现看的惆怅,更看的憋屈,“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夏时隐的声音闷闷的,从茶盖后头传来,“皇兄,我要成为一个更好的公主,一个不只是漂亮的公主,一个不会被人愚弄的公主。”
每一句早就计划好了,也反复温习了几百遍,可不知为什么,说出口时,竟还是会说一句就顿一下,一字字如同刀凿剑刺,挖心的痛。
要是前世早些明白就好了,明白自己的责任,明白自己怎么做才对,不要一错再错,可能许多事都不一样。
忍着鼻头酸涩的浓意,夏时隐敛了敛神,继续演道:“周楼的伤总有一天会好的。从此后,我与他一别两宽。”
这回终于肯放下杯子。夏时隐直起身体,湿着一双眼睛,静静望着他,“哥哥,我以后也不会再去看他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他忘了,把感情放下。”
见夏时隐如被风吹乱的花,娇幼乱颤,明媚也楚楚,夏时现不禁抬手,他想摸摸她的头。
可小隐长大了,有些亲密只能留在儿时。思及此,他落下掌,也只是紧握住夏时隐座下的黄花梨椅把手。
夏时现望着夏时隐刚放下的杯子,沉默良久,才声音冷静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那婢子当着大庭广众都敢算计你,私底下又会怎么糊弄你、给你冤枉罪受,可想而知。”
“一个婢子而已,仗着我们不将她放在眼里,反倒得寸进尺起来,呵,小隐,我可以把萧子钰杀了,待会儿就去。——这事儿就不用让母后知道了,我来替你做主。”
夏时隐心里狠狠一跳,她自然是知道的,看似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