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们每日活得像只蛆虫?想晒一下阳光都怕被烫到,凭什么是我们活的像藏在草垛里的毒蛇?蛰伏做小被人践踏,其实这秀美河山,晴光朗朗,为什么不能是我们的呢?”
一番同病相怜的招数,听的楚明霁很是刮目。他几乎有些钦佩周楼的计谋何其周全圆滑,密密层层,从江山到个人,内忧外患,无一缺漏。
他突然知道公主的坏心思都是从哪儿生来的了,被这种狡狯的男人带大,难免心思如海!
楚明霁冷笑了一声,端起茶浅浅抿了一口,言辞犀利道:“周公子,从来没有‘我们’,我与你本就是同人不同命,你自被送到夏朝后,日子真的有那么可悲可怜吗?”
这一句意深,端看人怎么理解了,是嫉妒他的‘好命’呢?还是想要他的‘好命’呢?想到夏时隐倾国倾城的姿色,周楼心中冷笑。
面色微动,周楼斟字酌句,笑意兴味道:“夏朝的乐安公主与我一起长大,她为我所做的,天下尽知。你看,我的人生都是她仁善的牌坊,我的处境更是夏朝风骨的牌匾,可我在哪呢?”
“其实我什么也不是。只是成全了他们的名声。”周楼将食指支在桌上,点着桌面一字一句道:“若你与我换,你会要我这样的人生吗?要乐安公主?还是要这天下人尽知你,好也罢,坏也罢,见你是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能为自己的人生事事做主!”
楚明霁仰天大笑,笑意讥讽,渐渐生出浓浓的仇恨之意,他手里杯子“嘭”地一声被捏碎了,他掌心的纱布瞬间又被扎出了血。
楚明霁捏着拳头重重往桌上一砸,愤然道:“乐安公主遇到你,真是不如将心喂狗!”
周楼的脸色一白,又迅速地淡去,耐心地受着楚明霁的暴力与言语。这是他多年赖以生存的技能,隐藏自我,隐忍承受,在蛰伏中发现。
周楼对于自己心中的猜测已有几分笃定,这份意料之外的发现让他倍感古怪,“楚兄喜欢乐安公主?”
楚明霁将手里的碎渣丢弃,他问的很认真,也很好奇:“周楼,你真的没有爱过夏时隐吗?一点点也没有吗?”
唐突的反问,似突然捅进周楼心里的一把刀。
痛意很明显,可他自觉夏时隐不是自己的毕生所求,更不想楚明霁对自己生出不必要的误会,他敏感地压抑住了那些细嫩的感情,表情淡然,防备的密不透风。
周楼新烫了个杯子,重新给楚明霁倒了杯茶,动作稳重,手不颤目不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