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敬重起来。
一眼望去,满园的清丽中,唯有她真是富贵之极,不容人多看一眼。
“能侥幸做对一次就很不容易了,何况是次次顺利,我相信:你一定是推演许多次,才能做到不出大错。”皇帝的目光终于从酒杯上抬起来,缓缓看向夏时隐,“你让我很惊喜。”
惊喜?妃嫔们眼里闪过震惊,她们不知道离京的夏时隐究竟做了什么,记忆里这个绣花枕头总是倔着脾气满宫里撒娇耍横,心思简单也蠢笨,她们听过关于夏时隐的许多称赞,但大多都是基于美貌,可这一次竟然是因为......
夏时隐有头脑?谁信呢?八成是有一群军师日日集思广益地谋划指导,事成之后夏时隐再将功绩揽在自己头上罢!坐在玉真后面的小小娇女幽幽凝视着夏时隐,借着有旁人的身影掩饰无声冷笑。
“父皇!”夏时隐嘴角羞涩地绽起两朵笑涡,她站起身,高高举起杯敬道:“能为您效犬马之劳,可给我乐坏了。其实......其实......我信上说的也不尽然,唉,等哥哥回来您就知道了!我还是不乱吹嘘咯。”
言语天真俏皮,没有丝毫居功自傲的轻狂,进退得宜,有分寸又亲近,皇帝满意点点头,举起杯与她道:“若是有不足之处亦无妨,你才十六岁,又没处理过大事,谁也不好为难你。”
这重视满意的语气,是明着要给夏时隐撑腰了。
夏时隐一听便知此言真心,底气便更足了些,她眉开眼笑,红着脸扭扭捏捏娇滴滴地呼唤道:“父皇,父皇,父皇。”
一声比一声讨好,这是又撒起娇来,恢复了一如既往地无赖德行,夏时隐的目光清亮,哀哀恳求道:“我长大了,不会再闯祸了,您以后能不能让我自由出宫?”
“哈哈。”皇帝似是等待良久,终于见狐狸露出尾巴般,他爽朗一笑,骄傲地看向坐在身旁的皇后,一副看透的模样戏谑道:“如今她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敢不敢与我赌?小隐能做对事绝不是走运。”
静静看了半晌的皇后终于确认了女儿的成熟,纵然看上去依然是那副明媚简单的小女儿姿态,可她如今的一言一行绝对紧密周全。
就比如此时的请求,她句句只围绕自己的性情,完全避免了将这事变成了邀功之举。留给父女互相尊重商量的余地。
“赌就赌,你就祈祷着小隐不要日日往周府钻吧。”皇后乐得成全夏时隐,她傲娇地半拧过身子,留下一个丰满而盈润的身段,风韵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