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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与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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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受了委屈(2/3)

,只是……”

    段曦宁意有所指地问:“卿想做我大桓之商君?”

    夏元璐只道:“商君之法,使大秦兴盛,一统天下,乃万世之良法。”

    段曦宁勾唇提醒:“可知商君之下场?”

    夏元璐一僵,商君被车裂,比他知道的前户部尚书下场还要惨烈。

    见他脸色一白,段曦宁一笑:“卿放心,若此法乃我大桓之良法,朕保你一世荣华富贵,功成名就。若不然,前车之鉴已有。”

    她将那封奏章按在了一边:“朕自有决断,卿太过想当然尔,还当回去细细思量其中利弊。”

    夏元璐当即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人说想法太天真,他忍不住老脸一红,面有愧色,领命退下。

    待他一走,段曦宁有几分疲惫地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睛深想夏元璐的奏章。

    其实他有些地方说得也没错,如今士族豪强在地方上树大根深,广占良田,逃避赋役,甚至把持入仕之兔,若是再不解决,大桓永无富强之日。

    这是前朝时就有的弊病,如何处理,须得慎重,免得引起大乱。

    士族……

    她指尖敲击着桌案,脑海中思绪万千,眸中流露着淡淡的杀意。

    沈渊此次虽着了凉,却并无大碍,喝了太医开的几服药,过了些日子便再无大碍。

    只是想起段曦宁当日所问“将来五十年所做之事”,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茫然,难以寻求到想要的答案。

    世间读书人,大多是为了习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是为了忠君报国建功立业。

    可他的文武艺,约莫是无处施展的,他的君父、他的故国,对他都是不屑的,自然也不需他来报。

    他一开始读书,也只是为寻一方宁静,捱过那些难熬的日子罢了。

    他并无抱负,亦无任何追求,似乎有愧于先贤,亦有愧于自己读过的书。

    他不知该何去何从,亟需有人能为他解惑,便独自出宫,冒昧去太傅府上叨扰,想求得这位敬重的老先生指点。

    上次段曦宁带沈渊登门拜访,梁太傅便对他颇为欣赏。如今见他再次登门,自然十分乐意,拉着他谈论古今,相谈甚欢。

    听他说起心中困惑,梁太傅大笑一声,指点道:“古往今来,少年立长志者寥寥无几,其他的,寻常人大多如你这般迷惘,这算不得什么,莫为此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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