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想了。
纪燎用手拨弄着谈婕额前湿润的碎发,不知从身后哪里拿了块干净的毛巾,为她擦拭脸部和脖颈的水迹。
男人动作轻盈,弄的谈婕有些痒。
她忍不住拦住纪燎接下来的动作,小声婉拒,“不用了,我自己来。”
多年不曾与人有这般亲近的接触,谈婕难免感到不适应。
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前男友。
她曾经数次腻在纪燎的怀中,恶劣地将洗过的湿发贴在男人的脸颊。直到他的忍耐到了极限,才笑着从他身上离开。
“不喜欢?”纪燎尾音上扬,问她。
谈婕没有讲出内心的想法,她向来不擅长与人倾诉真实的心绪,于是扯了个谎,“这些年独立惯了,这种小事没必要拜托旁人。”
“嗯,”男人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还真是独立,所以将自己淋在大雨中,也是另有所图,对吗。”
谈婕好不容易想出的理由瞬间立不住。
的确,若她真的如自己所说那般坚强,也就不会在暴雨天气独自来到他家里。
她倒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于纪燎,谈婕也说不清究竟是来求他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在坠入深渊的那一刻,心底想到的便是他的名字。
想到临走前家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苦涩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她不动声色地掩去眸中异色,主动对纪燎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这是谈婕现如今唯一脱困的方法,虽然她并不抱太大希望。
“不错,起码在这点上,我能看到谈老师的热情。”
纪燎转身去取吹风机,留谈婕一人在原地。
忽然,门外响起秦牧的声音。
谈婕知道他大概是来给自己送衣服的,便走上前去打开大门。
秦牧原本正纳闷纪燎为何会叫他准备女装,内心暗自猜测了十几种情况,可都被一一否定。
现在见到谈婕,他终于意识回笼。
还真是这位谈小姐。
“你好,请问纪总在家吗?”秦牧礼貌道。
谈婕用眼神示意纪燎的位置,而后接着说,“我身上淋了雨,实在没有合适的衣物,只能麻烦你帮忙带一套。需要多少钱,我现在就转过去。”
闻言,秦牧连连摆手,“谈小姐客气了,是纪总让我买的,就算是要花钱,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