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渝不知道自己被那个中年男子打了多久,她没有力气反抗。
“你穿这么厚干吗?”男人语气饱含怒气,他丢下了皮鞭,随即抽出一介床板,重重地朝竹听渝打去。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女孩心里的恐惧就像这敲打在她身上的木块,巨大、沉重。
如果不是女孩身上穿了很多衣服,恐怕现在她的身上早已残废。
后面中年男子停下了抽打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瘦弱得多的女孩:“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然后他便离开了。
竹听渝停下哭泣,她以为自己能靠眼泪博得那男人些许的同情心,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打得更狠了。
她抬起自己的手,发现上面早已血迹斑斑。
竹听渝试着抬起自己的手指,发现已完全动弹不得,皮肉被打得绽放开来,露出几节森森白骨。
这是她刚刚为了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头部而留下的,如果她刚刚不用手护着,也许现在就是她的脑袋被打出花来。
竹听渝心里很难过,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出去拿一把刀杀了那男的!
她想杀了他。
竹听渝强撑着身体,身上的每一处都好疼,但是幸好,她的关节都是完好的。
她拖着厚重的身体,一步步向外面走去。
披头散发的女子坐落在走廊的右侧,神色恍惚。
竹听渝想上去看看她,刚刚如果不是她帮助了她,她恐怕根本没有时间去穿那么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