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女人处处保护照顾自己,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分别之时,王清亦是诸多不舍。
杨氏又抱了抱女儿,然后狠心一把推开她,“快走吧,别惦记阿娘。”
王清走了。
依照阿兰说的,她来到约定的村后大榕树下,果然看见一架驴车和两个男人,其中那矮个子望见她便挥手。
这是阿兰表哥阿松,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脸庞浑圆,皮肤黝黑,看上去很憨厚。另一个男人叫胡四。
驴车驶离了村庄,那两个男人坐在外面赶车,王清在车内,抱紧了包裹。
日头西斜,黄昏渐近。窗外一片荒凉,四野不见炊烟。
“翠翠妹子,看什么呢!”阿松忽然进了车厢。
“哦,我在看夕阳。”
阿松拿了一个黄色的油纸包给她,殷勤道:“饿了吧,这是镇上卖的糕点,可好吃了,快尝尝。”
里头是几个白色的糕饼,看着挺可口。王清拿了一个,把纸包递回去,“谢谢。”
“客气啥,我们那里还有,这包你拿去吃!”阿松又推回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王清,“你是阿兰的好姐妹,也就是我的亲妹子,别跟我客气,快尝尝怎么样?”
王清在他目不转睛的注视下咬了一口,赞道:“好吃。”
“那就慢慢吃。”阿松笑着转过头,坐回车外的横梁上。
驴车依旧向前行驶着,道路愈发崎岖,车子也越来越颠簸。
这里是深山,不是官道。
良久,阿松又撩开车帘,只见车内少女昏昏沉睡,糕饼洒了一地。
他唇角一勾,对驾车的胡四道:“停车吧。”
胡四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呵,“不就是个小丫头,还用着下药这么费劲吗?”
阿松说:“你懂个屁,这事儿不能出漏子,还是小心点好。”
胡四钻进车厢,咸猪手摸上了少女光滑的脸蛋,嬉皮笑脸道:“真不愧是十里八乡头一枝花,水灵灵的,皮肤真滑溜,一路上馋死我了。阿松哥,这还是个雏儿吧,叫我先来行不!”
阿松嗤笑着:“你小子倒是会占便宜,罢了,这破身的好事儿就让给你吧。”
说罢转身跳下车。
他在车旁等同伴完事,好轮到自己。可没多久,就听见车内就响起杀猪般的嚎叫。
阿松吓了一跳,忙去查探,甫一探头就被一个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