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人。
然而人在西北方向,那边是旱地。
王清往那边看去,没看到人,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拉近放大,可由于草木遮挡,她还是看不到人。
但根据系统提示,那个男人一直不动。
他是那堆衣物的主人吗?
这么晚了,他脱光衣服,跑草丛里一动不动是要干嘛,喂蚊子?
王清的视线又转向河里,忽然,她看到前方水面上好像漂着什么东西。
她调转镜头,放大一看,见那竟是个人,浑身赤裸地漂在水上。
是溺水了?
系统没有提示这人的存在,所以他是死了吗?
王清顺流追过去,又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根拴着粗绳的大竹竿,把人往岸边拨,待能看清对方的脸时,双手不由一颤。
这不是甘二吗!
收了竿子,王清把甘二拖上岸、在地上放平,又蹲在旁边查看他的生命体征。
上半身僵硬明显;无自主呼吸,无心跳,无颈动脉搏动;翻开眼皮,瞳孔也是散大的;后脑有撞击伤。
人已经死亡,心肺复苏没有意义了,只会破坏遗体,还是赶紧回军营上报吧。
王清这么想着,正要起身,视线忽然落到甘二体侧的右手上。
她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托起死者手腕,把那只手捧到眼前。
尽管被水泡过,可那手明显受过外伤,五指指尖血肉模糊,食指指甲断裂,小指骨折。
她又检查对侧肢体,也是类似的伤。
难道甘二死前曾剧烈挣扎过,抓挠了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起,王清本能就要往西北边看去,却硬生生忍住了。
那个男人,之前朝她的行走的方向追了十几米,又原地不动了。
他在跟踪她,在监视她。
他是凶手吗?
至少,他此刻对她没有杀意。
王清做了个深呼吸,拿手机对着甘二的指甲缝都扫了一遍,又给尸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揣回怀里,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
那人没有追来,待距离超过一百米,就监测不到了。
王清加快脚步,赶回军营,找守卫说明了情况。由于她认识死者,且知道甘氏兄弟都在步兵营第三旅的乙队,事情便好办很多。
守卫的长官派了两个士兵跟王清去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