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门主,货物被劫,此事如何同王爷交代?”
谢柏延心底一沉。
盛振宇找上他时,开的酬劳仅是银两,可他又非缺钱的人,直到派去监视的人回禀,那个神女竟住到了他的府上。
于是他加码,想要黎念,两人一拍即合。
可如今,黎念在他手上,而他答应帮他送的货物却办砸了,此事……确实不好办。
“清点受伤的弟子,”谢柏延摆摆手,“看看都有谁被官府抓了,”
“门主是想要从衙门手上救人?”
“能救则救,不能救,那便杀了吧,”谢柏延轻飘飘一句话,随意,诛心。
底下弟子身子微微一颤,低声应下。
盐被查收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盛振宇耳中。
“王爷,昨夜衙门在城外不远查收了一批盐,恐怕是我们的……”
“什么?”盛振宇稍微直了几分腰,推开手边美人的柔夷,“盛洛元可有动静,”
“并无,昨夜派去盯他的人说,他今早还未起呢,说是车队被巨石撞翻,有百姓路过,看到是盐,便报了官,”
“怎会这般巧,百姓能知道什么?去,给我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报的官!”盛振宇大掌落在桌案上。
“听闻,衙门抓了几个人,”
闻言,盛振宇两眼一眯。
“王爷放心,都不是我们的人,就算顺着他们查,也只能查到晟剑派,”
“蠢货!谁知道那几人嘴严不严?给我尽快解决了!”盛振宇沉声道。
“是,”
“盛洛元呢?”
“世子还在屋中,想必还未起,”
盛洛元一向起的晚,但他依旧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派人去盛洛元那看看,”
“是,”
下人顺着铺好的鹅卵石路,走向盛洛元的院落,敲响了门。
“世子,该用早膳了,”
“世子?”
正当他准备推来时,门被猛地拉开。
“不是说早膳不必叫本世子吗?当耳旁风是不是?”盛洛元微眯着眸子,睨了来人一眼,松松垮垮的里衣显示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世子恕罪,临近王爷寿辰,小王爷提醒您这几日该好些收拾一下了,”
言下之意,是盛振宇提醒他不要再这般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