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赶也赶不走,由于是普通百姓他们还没法直接动手。
这都什么人啊。
孟子筝看了眼身边的林淮,担心对方情绪会不会不好,正想让马夫靠的近些,想同对方说两句话,手背就刺痛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低头看时,一道血痕已经出现了。
他还没找到是什么伤的他,身下的马骤然惊叫出声,原地踏了几步。
面前的马夫如临大敌般紧紧牵住马的缰绳,试图控制住马,他像是望见了什么,忽然朝着右边大喊一声,“别弹了!”
话音未落,他这匹马的两个前蹄猛地抬起,前半身仰了起来,本就高大的马匹,显得十分危险。
周围的百姓也开始尖叫着后退,一时间马更加焦躁起来,胡乱摆动着身体。
最近在家摊了三月,手上实在没多少劲,孟子筝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靠下意识死死抓着绳子,可在马的剧烈摆动下,他的身子还是被越甩越歪。
这时一道有力的胳膊突然圈住他的腰,孟子筝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坐了林淮的马上,被对方圈在身前。
马夫见林淮把孟子筝抱过去了,立刻翻身上马,随着马的节奏晃动着,总算将其安抚下来,没让它冲出去伤人。
待那匹马彻底安静下来,孟子筝才猛地回过神。
反应过来方才有多危险,惊出一身冷汗,他大口喘着气,心疯狂跳动着,被吓得冰冷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
“没事吧?”林淮覆上他的手,带他一起握住缰绳,整个人都靠了上来,紧贴着他的后背,传来几丝暖意。
“吓到了?”可能是见他没回,林淮又问了一遍。
“嗯。”孟子筝应了声,回头想看眼熟悉的脸定定神,就看见一个大大的红盖头,上面还绣了一对精致的鸳鸯,盖头底下传来关切的男声。
原本还慌乱的情绪莫名冷静下来,甚至有些想笑,孟子筝使劲抿嘴将笑意忍回去,“你能不能把盖头摘掉?这样看你好奇怪啊。”
林淮轻轻捏了把他的手说道:“再过几个时辰,你便要掀盖头了,不必着急。”
行吧,虽然他还是觉得一个盖着盖头的高大男人抱着另一个未及冠的少年人同在一匹马上十分诡异,可林淮都这么说了,诡异就诡异吧。
突然想到些什么,孟子筝问道:“你会骑马?”
几个呼吸后,“不会,你当时离我挺近的,我力气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