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在酒窖里,好……好像出事了。”
褚笛听到出事了三个字的时候心头没由头的一慌,随即眉头紧锁,“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阿姨明显的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温柔待人的褚笛也还有此刻威严的一幕。
没待阿姨再解释,她果断说道:“走吧,我跟你下去。”
——
到了地下酒窖,褚笛瞬间明白了一切。
除了池以恒姿态慵懒的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其他人都已经烂醉如泥,瘫在一旁。
池以恒显然很清醒,他还端着酒杯,慢条斯理的品尝,灯光射在杯上发出绚烂的光影,照到他俊朗的脸庞上,显得清冷又夺目。
霍风城一看到她,立马鲤鱼打挺的坐起来,大声嚷嚷喊道:“你看,我就说,只要说你出事了,嫂子一定会担心你!”
褚笛心脏跟着他的一吼漏了半拍。
自己也不知道,明明阿姨支支吾吾,漏洞百出,怎么就心甘情愿的下来了。
池以恒眼神微醺的望着一旁杵着的小女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语气低沉的朝她柔声说道:“他们喝醉了,别过去。”
褚笛皱紧了秀眉,没动,“你们怎么喝这么多?”
池以恒语气平稳,不紧不慢的解释:“太久没聚了,借酒消愁。”
“那你呢,”褚笛脸色不见的有多好看,目光直直的对着他,“你没喝醉,看来你没有愁。”
池以恒顿了顿,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丝丝笑意,似是自嘲,“我有没有愁,你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
池以恒也不知道这话是她无意的,还是故意。
他没接话,自顾自的把杯中酒喝尽。
褚笛下楼时披了件长披肩外套,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弯腰拍了拍霍风城,说道:“要不要我再陪你喝两杯?”
霍风城已经喝得神智不清,捂着嘴差点就要吐出来,还是逞强道:“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