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笛心中仿佛有万千思绪搅在一起,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落在池以恒眼中。
他上前将褚笛搂进怀里,目光看向池老爷子,恭敬的说道:“我和她单独聊聊。”
爷孙俩仿佛有莫大的默契,老爷子轻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既然用心了,就早点将丫头娶回家吧,我平生最不喜欢拖延,容易节外生枝,我想,池家人应该都是如此吧?”
褚笛震惊。
池以恒倒是面不改色,应到:“是,爷爷。”
褚笛被拥着出了病房,门轻轻的关上,她这才将目光认真的看向池以恒,直接问道:“那天在乡下,你突然要走,是因为爷爷吗?”
男人目光稍显严肃,微微颔首。
“可……”褚笛皱眉,“为什么?”
她并未说明,但池以恒怎会猜不透她的心思,回答道:“彻底昏迷前,爷爷特意叮嘱,不要告诉第四个人,这件事,只有我爸和我知道。尽管池家当家人不是爷爷了,但是媒体一直盯着。”
“我知道不能告诉我,但是连我见也不能见?”
她还记得那天,暴雨天,等了他一个下午,最后他坐在给车内,连一面都不肯见?
褚笛很是不理解,“况且你不是说有事给你打电话吗?爷爷住院了,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是为什么躲着我?”
她像是在控诉,记账了长时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发泄。
他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柔软却冰冷,他心疼的看着她,“褚褚,对不起。”
褚笛抬头望着他。
他缓缓解释:“池家人都见过你,他们打探不到爷爷的消息,就会从你下手,你没发现这段时间,有人一直跟着你吗?”
“什么?”
他们家是玩□□吗?
“爷爷苏醒前,我不是不愿意见你,而是不敢见你,褚褚,他们知道你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从未想过隐瞒这一切,但必要时候,我会对你冷淡一些,但是你相信我,其他时候,你都是首位。”
他的一番话说得诚恳,褚笛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她硬板板的回了句,“对不起,误会你了。”
他将她拉进了怀中,褚笛也是难得的没有挣扎。
“褚褚,我们直接结婚吧。”
男人沉稳的嗓音响起,褚笛身体瞬间僵硬。
哪有人直接略过谈恋爱的步骤直接结婚的,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