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和她关系也不错。”
“那正好,笛儿今天正好在这,倘若她同意了,我可能还会考虑,不然免谈。”
许安宁猛的抬头。
陈鞍华压迫性的盯着她,“一天找我要这件作品的人无数,我凭什么给你?你要是能说服她,我就给你。”
说完这话,陈鞍华就起身离开了。
许安宁看着女人飒气十足的背影,心里更加七上八下了,要知道,说服褚笛可比说服陈鞍华还要难。
可是来都来了,她不得不一试。
操作间,褚笛正在指导江南熟练一些设备的使用,为了方便行动,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杏色连衣裙和磨砂过膝长靴,正低头温柔细语着,颇有刚柔并济的风范。
褚笛余光不难瞧见走近的许安宁,本想刻意避开,可转念一想,知道对方这次来的目的,十有八九得空手而归。
她便抬头看去,率先开口:“许小姐不是都全权委托了以恒帮忙,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我们是一类人,不是吗?”
显然,她们都不喜欢依靠别人从而获取成功。
褚笛勾勾唇,没说话。
“褚笛,”许安宁深呼吸,“我想我俩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
褚笛闻言淡淡一笑,语气有些奇怪,“你这话说得,像是我使绊子了?”
许安宁心里清楚,褚笛并没有从中作梗让她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只是她需要的是她的帮助。
她叹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褚笛继续说道:“我不帮你也是理所应当,你和池家关系好,那就请池家帮你,这逻辑没错,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
许安宁默不作声的捏紧了拳头,“其实说到底,我从未做过破坏你和阿恒关系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肯让他帮帮我?”
至少池家可以给陈鞍华很大的利益,比她这样孑然一身以卵击石要好太多。
褚笛收起了唇间的那抹淡笑,语气轻松得像是随口问道:“那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回国发展真的没有一点私心?”
许安宁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顿了半晌,才说道:“有。”
褚笛目光重新锁定在她脸上。
什么私心,不言而喻。
“你想要提高名气,想在国内模特圈一炮打响,可你得到了关注,那我师父得到了什么?”
许安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