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没心思发现这些东西,满脑子都是那群人说的话。
瞧见是他,谢淮也只是看着他,道了一句。
“回来了?”
不外乎谢淮有此一问,那日温黛毫不留情的说穿一切,这位谢世子就崩溃了,不敢相信自己真心托付甘愿相信的人居然是骗他的。
宿醉了好几夜,常常夜不归宿,不知在哪里当醉鬼。
平平淡淡的一句,却将谢安整个怒火点燃。
他看着淡然的谢淮,忍不住捏紧手质问。
“谢淮,富德楼的事情,是不是你算计于我!”
谢安甚至想到待会谢淮狡辩的时候,他要如何说出真相,狠狠打谢淮的脸。
可他没想到,谢淮从始至终都不打算隐瞒。
看着怒上心头的谢安,谢淮惫懒的抬起眼皮,道:“是啊。”
是啊——
眼前的人就这么承认了,叫谢安措手不及,一时间呆滞在原地。
不过很快他回过神来,比之先前更加愤怒,拳头攥得死紧,隐隐透露出内里的经脉,青白交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谢安想不通,谢淮为何要这么陷害他。
他双目赤红,盯着谢淮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
听着谢安的质问,谢淮嗤笑一声。
紧接着他冷了神色,来到谢安面前,居高临下道:“因为你配不上她,三心二意的贱人凭什么配得上她?”
十几年来,这还是谢安第一次听见谢淮如此不假辞色对他说话。
果然,这样的才是谢淮,往日那些什么端庄稳重,温润公子,不过都是骗人的把式。
谢淮没有停下,继续道。
“她身处险境的时候,你不在,需要你的时候你也不在,哦对了——”
想起什么,谢淮眉头微扬,笑得无比温柔。
“原以为要费些功夫才能让她相信这一切,不曾想她从头到尾都是耍你的。”
“啧,谢安,你还真是可怜。”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我要杀了你!谢淮!”
谢安被刺激得上了头,举起手中的长剑就冲了过去。
谢淮对此,却只是轻松的抓住他,卸了他手中的力。
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谢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