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的尊重是起码的,是他绝不能踩的底线。
也正是因为对舞台保持着一份敬畏之心,才能让他一步步走到现在。
这些练习生们可以实力不好,甚至可以因为紧张忘了动作,但是他们不能像宁臣一样,抱着随意的态度上台,不为自己的基础弱感到羞愧,而是满满的骄傲,甚至因为自己四天就能跳下来一首歌而沾沾自喜。
他的态度太差了。
宁臣没有听懂贺逾的意思,他还在以为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才惹恼了贺逾,心底有些不服气,这种不服气很轻易流露于表面。
“导师,我仅练习了四天,没做好惹您生气是我的不对,可是有人练习了一个月都表现的差强人意,您怎么不说他?”
洛时熙被他撕破脸的态度惊到的同时,为他的语文修养匮乏感到无语:“差强人意?他想说的是不尽人意吧。”
刚说完,就发现蒋闫和柏璟舟的五人团都在看着自己,傻愣愣的一抬头,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
洛时熙懵了,下意识颤颤巍巍地扶着椅子站起来,头顶上的几缕小卷毛随着他的动作不安地摇晃。
“怎、怎么了……?”怎么突然有种上课走神,结果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紧张?
贺逾没想到洛时熙竟然自己站起来了。不过也好,他将手臂搭在椅背上,转头看这个一直坐在自己身后的男生,问他:“宁臣觉得你表现的不好,你认为呢?洛……时熙同学。”
贺逾在叫洛时熙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下,抬眸看了一眼洛时熙衣服上的名字贴纸。
随后他半阖着眼,在舌尖轻念几遍对方的名字。
是叫洛时熙,他记住了。
太直接了!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宁臣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之前一直脸带笑意的贺逾直接就把矛盾挑了出来,现场的火药味全所未有的浓烈。导播立马将镜头推到了两位练习生面前,力求将他们的微表情都一丝不差的记录下来。
见洛时熙困惑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有弄明白这导火线怎么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贺逾轻轻地“嗯?”了一声,桃花眼半眯起来,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定定地看着洛时熙。
“怎么说?”
洛时熙轻缓地眨了下眼:“我认为他说的有些道理。”
宁臣站在台上,话筒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看吧,就连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