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的时候张邦昌保举汴京节度使孙浩挂帅出征,这在汴京朝中立刻象炸了锅一样被传的沸沸扬扬,有的道“张邦昌不是好东西,是奸臣,张邦昌保举的人一定也不是好东西,一定也是个奸臣。再有的道“可不是吗?孙浩以往凌才傲物,可不就是和一个奸人一样吗?”种种流言蜚语,孙浩未离开汴京,便先传向了四面八方。
也确实,现在汴京城内,人人闻金军色变,如果要前往边关退敌,出了英勇善战的汴京节度使孙浩,还能再有谁呢?再有谁能堪当此任呢?若去掉张邦昌有意陷害孙浩,明知让孙浩带兵五万不能御敌,却推荐他让他带兵五万,也不能不说张邦昌慧眼,而只是张邦昌心术不正罢了。
孙浩率军离开汴京,一路上马不停蹄星夜兼程向潞州进发。他知道潞州现在只有五万守军,五万守军要面对五十万金军,情况是何等的危急。璐州城现在一定热切的盼望等待着朝廷的援军,但璐州城陆登一定不会想到朝廷才发了五万军队去与璐州共同面对五十万金军。于是一路上孙浩心里又悲又恨,他这个要来退敌对敌的边关三军大(元)帅,只率领五万军队而来,又怎么能调动军队退敌对敌呢?他知道这那里是张邦昌善意保举他挂帅,张邦昌这分明是在这种情况危急下想着借金人之手除掉自己,要不凭着张邦昌的精明,他会不知道五万军队如何面对五十万金军的虎狼之师吗?这个满朝文武,出了皇上一个人糊涂,再那个不知道?就是个疯子也不能做出这样的推荐决定,这分明是把五万大军向虎狼口里送。
想到这些,孙浩悲恨交加,心里大骂张邦昌误国害朝廷,在过黄河的时候看着黄河浮桥,忍不住含泪涕道“我此去不死于战场,就会兵败以兵败之罪死于张邦昌之手,那时不免又会落得个被满门抄斩之罪。”说着,就对黄河水洒泪吟道“勇士一去兮不归还,得到重用兮报君难。”吟着,又昂首难过道“勇士现在反正就是一死,现在是我报国的时候到了,皇上不明真相上了张邦昌的当,而我不能负了皇上对我的一片厚望,朝廷可负我孙浩,而我孙浩决不能负朝廷国家啊。”
东路金军离着潞州五十里扎下营寨,金军东路军扫南大(元)帅完颜宗望,闻听郭药师说潞州守将潞州节度使陆登是一个智勇双全的勇将,决不是定州节度使丘处机之辈有勇无谋可比,使定州唾手可得。又听郭药师说此人被称为小诸葛,又是个忠臣,潞州城一时必然难以攻下,就有心要来亲自会会这潞州节度使陆登。于是,便亲自点起十万人马,遮天蔽日扯旗连天杀将潞州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