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药师一下子恍然大悟,他为了不出破绽,以往好吃羊肉的郭药师,昨晚到现在都一直再没有吃羊肉了,如何还能再让陆登闻出羊肉味来呢?不用说他们中原人大多不善于吃羊肉,自然对羊肉味是十分敏感的,由此看来自己确实被看破了。却在此时陆登又道“快说,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受何人差遣?快快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郭药师自知再已经抵不过了,再装赖装糊涂只会给自己招来皮肉之苦。思虑再三又怕实说自己是郭药师,更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在这个混乱的时候,你想小诸葛陆登知道自己是郭药师之后,凭着陆登这个大宋国有名的忠臣对大宋国的忠心,一定会为了路上防止出现意外,会把自己的人头先割下来,送到汴梁去的是自己的人头,是自己人头被送到汴梁,向大宋皇帝领功请赏,那时自己不就在这里今日就死定了吗?他郭药师可没有这么傻。于是就随口还要彰显自己不是平常一般的奸细,又要让陆登摸不着真实情况,就随口编道“我是大金国军师哈迷嗤。”
谁知陆登想了想道“没听说大金国还有个军师哈迷嗤,来啊,必是平常的奸细,砍了。”
郭药师又立刻仓皇着急道“且慢,我是大金国西路军喝迷西的弟弟,大金国扫南东路军的军师。”
陆登知道金国西路军有个军师叫喝迷西,可略一想,就道“你说假话都说不象,金军西路军军师叫喝迷西,你怎么叫哈迷嗤?一个喝一个哈,你认为(本)帅是三岁孩童?”
郭药师恍然大悟,心道都是自己遇危着急了,才出此差错,却又临危灵机一动又自圆其说道“难道陆(大)帅不知道喝另一音也叫哈吗?喝水,哈水,难道不是一回事吗?我都是称喝为哈,我称喝迷西为哈迷西,我乃哈迷嗤也。大金国东路军军师也。”
陆登道“我闻金国东路军向导军师乃是贼孽叛将郭药师,何来哈迷嗤?”
郭药师赶快道“是,东路军向导军师左军师是郭药师,这个叛将贼孽,自从他投降来到东路军,我便成了不被重用的右军师,我恨不能吃其肉,哈(喝)其血。但望有朝一日你们赶快想法把他杀了,为我除了这口恶气,让我仍能同我哥哥哈(喝)迷西一样得到重用。”
陆登一听郭药师仍把喝说成哈,就有些将信将疑,心道把此人放了回去怀恨郭药师这个余孽也好,就道“你即然是金军东路军右军师哈迷嗤,我也不想着难为你,不想让你遭受皮肉之苦,我知道,真正的信使赵德胜一定被你们杀了,现在只有你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