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沉了下去,他不相信小旬。
应旬的脑子在疯狂地转动,他快步走到降头师的面前,啪啪给了他两个耳光。
“谁派你来陷害我的?你哪来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降头师怎么听不出来这是威胁,但比起他,那个姓齐的可怕多了,那个暗室,里面全是冲都冲不掉的血迹。
他顾不上被打肿的脸,跪行着来到齐南舟的面前:“我有证据。”
凌甲的脸色一黑,气得就要去踹他:“你个王八蛋有证据不早拿出来。”
降头师缩了缩身子,眼中却有精光闪烁:“给你证据,别杀我。”
齐南舟的嘴角轻扯:“放心,华国是法治社会,我不杀人。”
降头师咽了下口水,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可信?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扯开衣服下摆,指着肚子说:“证据,这里。”
凌甲凑过去一看,只见他肚脐眼下面一点的地方微微有些凸起,上面有一道缝合过的约两厘米长的伤口。
凌甲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尼玛,你别告诉我你把证据缝肚皮里了,你丫的警匪片看多了吧?”
但是该说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