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多,她可不想晚上还要打起精神侍奉君主。
“物资简陋,还请陛下恕罪。”王珍珠尽可能的语气温和,内心却是判若两人:【就这破地儿,还值得你半夜过来瞅上一眼。】
景德帝:“……”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将眼前这个柔顺温婉的女人同骂人的泼妇联想到一起。
系统似乎看出皇帝的内心所想,冷不丁冲对方讽道:【你争太子前可没少在先帝面前疯狂装乖。】
因为母亲身份不高,所以他跟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都玩不到一块,更别提在勋贵圈里争取支持。
为了让先帝觉得他是个有兄弟爱的宽厚之人,景德帝没少照顾悼太子的遗孤,每逢太子的生辰忌日都沐浴更衣为太子祈福。
旁人见了,自然嘀咕景德帝是装装样子。
可这一装就是数年。
即使是被立做东宫,他也坚持为其诵经,为其做法。直到先帝龙驭宾天,已经成为大乾新君的景德帝再为其诵经就不太合适,所以才停了这项装腔之举。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王莽的经验虽然磨人,但是有着相当高的性价比,而且门槛适合没有政斗天赋的普通皇子。
被戳破的景德帝咳嗽一声,表情显得极不自然。
王珍珠还以为对方是在嫌弃自己的住处上不得台面,于是学着贤妃的模样祸水东引:“妾身这里乱糟糟的,也没有好茶招待陛下,不如您去主殿歇歇?”
【别在我这儿小庙里瞎磨蹭了,赶紧换个女人祸害。】
景德帝:“……”要不是为心动商城,要不是他头顶有尊大神看着,他才不想在这儿受气。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面子上的景德帝就算是被王珍珠指鼻痛骂,也只能把怨气咽下,然后询问对方有没有气坏身体。
“今日殿选为避免曹家的女儿入宫,所以挑了你入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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