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可是现在都在隐隐作痛呢……
眼神扫了一下室内,阳奕看到了桌子上的抑制剂,他试图弯腰把人抱起来,刚有动作就看到祁让突然抬起膝盖,阳奕猛地起身又把自己的背砸到了门上。
他看了看现在还是一副神志不清表情的alpna,这一膝盖砸自己脸上,已经不是毁容不毁容的问题了,脑壳都得砸裂开。
阳奕咂了咂嘴,把人手腕又攥紧了点儿,“阿让你不能好赖不分啊。”
“你都这样了我都没有趁人之危,反倒是极其绅士地想要把你扶到床上,你还拿膝盖砸我。”
祁让咬了下舌尖,血腥味在嘴中蔓延开来,勉强让自己清醒了几分,他语气飘忽地说道:“绅士?把你那不老实的手给我拿开……”
哪有绅士随便摸人腰的,还摸个不停,下/贱!
“我哪不老实了?你脑子不清醒我不和你一般见识。”阳奕扶着人往床边走,把人按坐在床上,他转身把匕首放在桌子上,随后毫不犹豫地拿起抑制剂扎在了自己灼热的腺体上。
阳奕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差点憋死他了,他都不敢想要是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和祁让对抗会造成什么结果。
信息素这种东西,做那档子事的时候心意相通是情趣,心意不想通可就是麻烦了。
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好了,现在该干正事了,阳奕转身看向乖巧坐在床上的人。
啊呀阿让好乖。
系统从这人进门就一直观察他,现在确定了,他就是不怀好意。
[系统:宿主,我把他搞晕怎么样?你给我开权限,我一团能量砸下去,保准他晕的比季绍还死。]
祁让坐在床上,感觉脑子里传来忽远忽近的声音,他恍惚地说道:“什、什么?”
阳奕看着眼前极其艳丽的春色,喉结微动,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他放轻声音,开口问道:“阿让在说什么?”
他慢慢伸手,把手贴近祁让额头,压低后的声音不似往常慵懒,反倒带着撩人心弦的磁性,阳奕显然很懂怎么发挥自己的长处。
他靠近眼前人的脸庞,发现祁让没有做出攻击性动作后,慢慢地坐到了床上,伸手搂过滚烫的身子,把脑袋搭在人的肩膀上。
“阿让第一次易感期很难受吧?”
“看起来抑制剂对阿让也没什么用处呢。”
“我来帮阿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