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人语,但我看的出来,它是条同你一样行为古怪的蛇。”
行为古怪?他竟然记得。菜菜蓦然顿住,联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便忍不住冷冷一哼。“敢问殿下,那小蛇是如何行为古怪?”
“你说一条蛇是如何漂渡到雾仪山的,那神山便是神仙也难寻,莫说它一介凡胎。“还有,我养它虽不久,但也是费尽心思,什么好的妙的都想着它,可我从未见它开怀过。”
开怀?天可怜见,没死在您手上,已经是我的造化了……
“然后呢?”
“然后?”他笔锋流畅,很快已将黑蓬的轮廓衣着尽数画出。“它也是命苦,我本想带它修成灵类,但终归徒劳一场,不说也罢。”
“我有一事不明,六界对蛇族成见极深,上至天界,下至灵界,无不嫌弃厌恶,就连见机也是如此,为何殿下的态度与他们截然不同呢?”
南溟定定看着书案,对着画像空缺的脸百般琢磨,一会儿抬笔欲落,一会儿又凝神思索,思定之后,也仅将那半张鬼面绘于纸上。“另半张,你可还记得鳞片大小,颜色几分?”
菜菜将脑袋抻了过去,不住点头赞赏:“殿下的画功实在了得,与那黑袍子的大蛇如出一辙。”
“可缺失另一半,又怎能叫画像。”他搁下笔,起身要去偏殿书阁:“我去查查古籍,看看是否有所记载。”
菜菜对白莲觊觎许久,趁他一走便跑到上面坐了坐,那莲座温凉适宜,自內而外流漾出阵阵浓郁仙雾,然而坐坐总是不够,便壮了胆子上去滚了滚,确然啊,一滚神清气爽,二滚精力充盈,三滚经脉流畅,若在这上面睡上一日,想来必能道行精进,她正做着个白日飞升的梦,警觉有人进来便火速回到桌案前,拿起南溟的画笔,不假思索的绘制起来。
“你是南溟新寻的书童?”
听闻是个女声,菜菜缓缓抬头,只见一个风姿比“嫂嫂”更加绰约的华贵女子站在她身旁,那女子蛾眉凤目鼻俏唇红,从头到脚散发着荧荧流光,端正的发髻冠着流苏翩翩的水晶冠,天蚕丝织就的长裙服帖顺滑,宛如银河水一湍而泄,将本就丰润的身姿衬托的更加媚态横生,正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叫人只看一眼便挪不开眼睛。
原以为丹妩已是天底下最最娆媚女子,不成想还有这等……尤物。菜菜呆望着她,不觉间鼻息有股温热溢出,那女子甜甜一笑,摘出绢子替她抹去。
“你这小孩,身量尚且不足,便学着那些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