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了,是上次与南溟斗法后,一直在这里养伤。”
“对,姑姑那日也受伤了,她的伤势可有好些了?”
“难为你还关心她。”
暮闲的口气不太好,显然是在怪她,朝曦想了想,他们大约是在怪自己站在了南溟身边。
“你可歇好了?姑姑与洞庭君在等你。”
“洞庭君?是这里的主人吗?”
他点了点头,可朝曦心里并不想去见那位洞庭君,一个玄霜一个暮闲便叫她无路可走了,再来个不知底细的,恐怕她这辈子也走不下天界的黑名单了。
她有些怀念在南溟身边的日子,既不会有危险,也不需要担心什么,每天研研磨斟个茶倒个水就好,可是她知道,那种好日子,已经成了一种奢望。
这遗孤柜子里的衣衫倒多,又与自己的身形相仿,看来这替身除了容易招祸些还是有点好处的,朝曦随手拿了件穿上便准备出去,就要出门时屋子里间的纱帘被风拂起,她看到里面的长条桌案上放着一个牌位,想进去看一看时,暮闲一声催促只好作罢。
七拐八绕来到了又一处山洞,不同于烤篝火的那处是人为法术开辟,阴沉粗陋,这里一派七彩霓虹,混成天然,仿若精雕细琢一般,别有洞天,这样看来叫它山洞并不准确,应该是溶洞才对。
溶洞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灵虚洞。
原以为是什么奇观美景,走进去看着满殿罗列的牌位,发现这竟然是座灵堂,本来有些恐惧,但想想自己一个妖,怕鬼有些说不过去,是以便大起胆子靠近殿角处的一块牌位:洞庭府副将遂巍君之位,逝于涿鹿之役,再往前看了几个,除了名号,年份与死因皆是一样,大抵这间灵堂,是专用于供奉这些战死于神魔之役中的将士的,再抬头看向正殿上方,一幕紫色纱帘的后面,隐约可见一方略大点的牌位,不用想也是这些牌位的头头。
朝曦觉得没趣,反身便要离开,将走未走一阵阴风从她耳旁吹过,鬓发浮动,脑袋随即漫上一捧清凉的抚触感,似一只大手在抚摸着,她顿住步子僵在原处,毛骨皮肉纷纷感到惊悚,这石殿封闭严密没有一点儿缝隙,风从哪来?洞中的白烛倏的熄灭,气氛更是阴森诡异。她绷紧嘴巴,防止那上下牙齿打颤,待她无心的一回头,那紫色纱帘飘开,牌位上的字:紫汐。
是妖王紫汐。
心虚如她连忙合拿拜了拜,解释道:“妖王大人,不是我要鸠占鹊巢,都是玄霜姑姑和暮闲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