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了,嚣张跋扈,专横猖狂。
她下意识望向下方的魏鸣,对方面上也是显露不虞,魏鸣此人最终礼仪,她的名声已让对方不喜,如今若再被扣上这样的帽子,便更让魏岑两家的境况雪上加霜。
岑孟夏连忙下马,努力在脸上扯起一个笑脸来,近乎好声好气地道:“是我方才跑马兴致未尽,一时疏忽了,还请郡主不要怪罪。”
许清禾回身,皮笑肉不笑地道:“岑三姑娘哪里的话,既然三姑娘兴致未尽,那清禾就陪三姑娘再跑两圈。”
岑孟夏唇角的弧度还那样勾着,仍是笑意盈盈的模样,望着许清禾那张虽是美丽、但让她生出无限嫌恶与嫉妒的笑脸,心中却在想:笑吧,你现在就好好笑吧,待会儿可别哭都哭不出来!
“清禾,”静安公主扯了扯许清禾的衣袖,心中忧虑岑孟夏再生事端,可此地人多,她也不好明说,便委婉提醒道:“你此次出来,似乎也没从宫里带出马匹,也没带上合适的骑装。”
许清禾此次出来本就是求卫澈帮忙的,哪里会想到还当真要跑马?是以便什么都不曾准备。
但她还是搭上了静安的手,安抚地笑了笑,“无妨,现在借一匹马,我先适应适应便是。”
许清禾会骑马这事,众人其实都没听过也没见过,今日岑孟夏一说,他们才知道原来这位久居深宫的郡主马术也不错。
这样一位深居简出的郡主,今日好不容易在众人面前露面,一露面竟还是要与马术精湛的岑三姑娘赛马,众人心中便都带着几分好奇。
不论是在河边饮酒作诗,还是在草地上纵声跑马的公子小姐,都被他们这边的东京吸引过来,纷纷围了上来。
在借机示好,将自己马匹借给郡主的同时,更想一睹这位南境郡主的风姿。
从前他们只在宫宴上远远瞧过一眼这位郡主,却连她究竟长得什么样子都并不知晓。
都说这郡主清丽似仙人,如今一见,只见她乌发堆叠如云,眉眼之间似笑非笑,一身湖水蓝的锦缎衣裙,将她整个人衬得清丽无双,倒与今日这踏青之情境极为相配。
“郡主不妨看看我的马,四肢矫健,定能助郡主一举夺魁。”
“你那算什么,郡主瞧瞧我的,可专门是给女子所用的马匹,十分温顺,定不会摔了郡主。”
“还是看看我的吧,郡主......”
......
众人争相示好,许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