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得快要拍桌子了,才吐出了两个字:“等人。”
等人?等什么人?不过一个晚上,陈良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听不懂了:“你昨夜都出去干什么了啊,又是受伤又约人喝茶,我怎么想都不对劲。你老实告诉我,昨夜你究竟是去了何处又是何人伤的你?”
陈良是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不论他怎么问,徐衷夷都没有回答。
许是喉咙实在太痛,这人比往日还要惜字如金,不过陈良也理解,毕竟被人伤成这样,是得缓缓。
点的茶很快就被送了上来,陈良给徐衷夷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心好奇徐衷夷等的是什么人,可直等到将近入夜,都没有看到有谁出现。
“走吧。”徐衷夷站了起来。
“不是要等人?”陈良一头雾水,“人还没来,咱们就走了?”
“不会来了。”
“你不多等会儿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来?”
“知道。”
“你知道人家不会来还在这干等了一天?”
“才知道。”
“你……得,我就不该问。”
左右都来气,陈良脸都气红了,一肚子的疑惑得不到回答就算了,还喝了一肚的茶水。前后点的两壶茶都进了陈良肚子,说要喝茶的人可一杯没喝。
感觉走一步那茶水就在肚里晃一晃,若是跳上一跳,估计还能听到肚里的水声。陈良整个人实在难受得厉害,也顾不上问话了,回到外祖家之后就先奔向了茅房,而后就回屋躺着了,当晚连晚饭都是下人给端进卧房用的。
翌日一早,陈良是被叩门声吵醒的。推开门,徐衷夷就站在门口。
涂过药,比起前一日,徐衷夷的伤已是好了一些,脖子上的淤痕虽还是很明显,但声音好歹没有那么哑了。
“穿衣,出门。”将氅衣的毛领一拉,徐衷夷的话依旧精简。
“又是去喝茶等人?”陈良睡眼惺忪地问了句。
“不,去镖局。”
去镖局?陈良一下就清醒了。
再次随徐衷夷进到智盛镖局,迎接两人的竟然是当家镖头许贵洪,陈良心中诧异,暗自猜测了许久,就是无法确定确切的缘由。
“对于智盛镖局,该了解的我二人已从蒋副镖头那处了解了,今日来,就是诚心来谈事的,不知可要叫智盛镖局的估价账房来此一同商议?”
一落座正厅,徐衷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