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停在她面前指着她身边的石板说了句什么,她回了句话,然后仰头大口吃完了手中的滴酥鲍螺,将放在身侧空石板上的另一个竹木盏拿进手里空出了一块石板。
两个行人互相谦让了一下,其中一人便在那里坐下来。
章纠白的眼神很好,抬头望向桥头时见寇姜发现了自己,先是摇头以示意,接着便站起身往枯柳后靠了靠。
“看什么呢?”耳边传来水苋的小声问话。
寇姜收回视线,语气寻常:“没什么。”
“崔府的仆婢怎么没有跟着?”桥上的周荃珝与崔夙华继续说着话。
“原先是跟着的,后来被人冲散了。”站在桥边往四周看去,崔夙华的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忧虑,“阿年与我同游,眼下也不知去了何处,人可还好。桥上高一些,我想着若是站在这里四处瞧瞧,兴许就能找到她。”
收回眼时,崔夙华开口问道:“周二公子可会听信外头那些传言?”
问题来得突兀,并没有点明问题中所提及的传言指的是哪些,周荃珝也没问,只是将视线放在来路两侧的花灯摊子上。
摊子上摆有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花灯,偶尔会从人群走动的空隙里露出几角光亮,在行人来往间时而可见时而不不见,如同天上闪烁着的星子,时而明时而暗。
在望着的那盏灯又一次亮起来的时候,他说:“清者自清,崔姑娘不必因旁人的碎语而自疑。”
“清者自清?”崔夙华的神思略微有些恍惚,“真能如此吗?”
崔夙华后一句话的声音落得很轻,完全被从桂桥另一头忽然传来的喧闹声所淹没。
与先前听到的欢呼和喧闹不同,这阵由远及近的声音是实实在在的嚎闹声,期间还伴随了明显的叱骂声。
吆喝声也被那动静盖了下去,桂桥边的首饰摊主不满地大喊:“这回又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比先头那几回还吵?是又落了一盏天灯还是怎么样?”
周围的好些人听到动静之后都激动地往喧闹处挤,生怕去晚了没热闹可看,一堆人推着一堆人往发出动静的街头方向凑,连街边静站着的人都避免不了被撞的下场。
原来已经走过了桥的,有人也闻声转了头往喧闹处奔。
一时间,桥面拥挤得快让人站不稳,若一个不慎,被人撞去桥下进了水也说不准。
寇姜皱着眉站在外侧展开手护着周荃珝,香附和水苋被人群挤下了桥,崔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