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荃珝应完却问:“是什么?”
“千屈水苋说我穿这个颜色的衣裳更好看,你说呢?”
“要我说……”周荃珝停下脚步打量了章纠白一眼,“不过是换了衣裳颜色,人还是这么个人,有什么区别?”
他居然说没有区别。
“真是不解风情,”章纠白莫名来了气,“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
“诶?”周荃珝不期然问了句,“你与我是什么关系,你我之间与风情又是什么关系?”
显然,这个问题章纠白也回答不上来。
见章纠白再次垂头思索,周荃珝无奈一笑:“别想了,你想不出来。”
周荃珝说话的声音有些轻,走在后头的寇姜他们或许听不见,但章纠白却听得清楚。但听清楚是一回事,听得明不明白又是另一回事。
她皱起眉头思索了好半晌,等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面前早就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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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中伯府。
于炜彤借着佟青的手下了马车,一抬头,就见到母亲正揣着手立在府门前将自己望着。待于炜彤走得近了,于谢氏方开口问道:“如何?”
攥着手中的一卷画,于炜彤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
“这样也好。”于谢氏却笑了,“阿娘先前说的话也许不好听,你不愿听阿娘不怪你,可眼下你人也见了话也说了,心思也该断了不是?”
“彤儿,你相信阿娘。没有哪个母亲会害自己女儿的,阿娘与你舅父商量的那些事你也听见了,那些安排对咱们豫中伯府只有利没有害,你就乖乖听话,不要再使小性子了,就当是为了阿辰也好。”
“阿辰如今还小,方方面面都需要你这个当姐姐的多帮衬着呢……”
于炜彤的脸色有些发白,于谢氏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于谢氏拉起了于炜彤空着的那只手将人往府里带。
“你当如今的周府还是原来的光永侯府吗?早就不是了。现在的周二公子看着是有些风光,但他到底是独木难支。”
“自身都难保的人又怎么空得出手来给咱们于府搭把手呢。你与他不过是幼时有些交情,你也不想想,距你们二人再相逢这中间隔了多少年?”
“人都是会变的,在你见不到人的这些年,你们早年的那点情分早就随风散干净了。也就你傻,以为能借着已经一点不剩的情分与他周府搭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