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迈,伞面将两人笼在阴影下。
焦肆什切了一声:“哪有这么娇贵。爷只是手上挨了一刀,又不是终身残疾。”
“你都知道自己挨刀了,还不老实听医嘱,伤口不能泡水。”
叶嘉莹想到什么,突然敛下眉。
“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为不值得的事哭,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呗。”
“什么事?”
“无论之后听到什么,都不要做过激的事。”
焦肆什:“你怎么说话云里雾里的?”
叶嘉莹想,焦肆什迟早也会知道,心一横:“你要冷静点,答应我别做过激的事。虽然我也不确定是真的是假,但是我们班今天看报纸,我看见上次挟持我的那男的上头条。报纸上说,他有可能是杀害你妈妈的嫌疑人。”
原本倘在少年眼睫毛的水珠掉落,他猛然抓住叶嘉莹胳膊,手腹微颤。
树叶随大雨降落,堆积成小丘。
上课铃声响了。
……
回座位的叶嘉莹心不在焉。
同桌从她一进门,眼睛就挂她身上。怎么会有人带着伞还能被淋成落汤鸡,知道的以为她出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游泳去了。
叶嘉莹:“看什么看?写你的卷子去。”
“国宝啊?还不给看了。看你两眼还能掉肉吗?才一个课间就成了落汤鸡。没注意摔了?”
见叶嘉莹不搭理。
他继续:“行,不说就就不说,你偷偷给哥们透个底,那歹徒长啥样啊?”
叶嘉莹笑眯眯:“和你一个样。”
同桌脸都气绿了:“滚。小气。你信不信下次家长会我告诉你爸你早恋!”
他看见了叶嘉莹手上抱着的校服:“好好好,要的,和焦肆什雨中漫步去了是吧,我寻思着你出去一趟还能多件校服。真受不了你们这帮人,咦惹。”
叶嘉莹面不改色:“这本来就是我的衣服。”
同桌:“不信,你穿个看看呗。”
叶嘉莹抄起放在桌上的联系册卷起来,对着他的脑袋就开始邦邦敲。
“我!穿!你!个!头!”
同桌抱头鸭叫。
“怎么回事?都打上课铃了还在这吵闹!”
李玉秋背着小蜜蜂走进教室,瞬间就无人敢吵。
李玉秋是资质很老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