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子。”
“什么?!!”
大小姐惊叫:“你要把自己的皮给她?!”
安岳神秘一笑:“我可没说要给自己的皮。”
对方反应半天,恍然大悟道:“你是想……随便拉个NPC给她,就当是承诺给她的皮了。”
她的话得到了安岳的认可:“孺子可教。”
柳如画面色红润,兴奋得在那自言自语:“还能这么玩?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不一定要给自己的啊……”
单卢眯了眼在亢奋中的柳如画:“她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
安岳道:“不是她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而是保护得太不好了。”
“什么?”单卢疑惑。
安岳望着对着志刚叽叽喳喳的柳如画:“真正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是会手把手教会他们怎么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生存的技巧,说话的方式,为人处世的方法。而不是从小什么也不告诉他们,任由他们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直到他们成年,又斥责他们的不懂事。或许作为父母,他们很爱自己的孩子,但就方式方法而论,他们出现了问题。”
单卢:“……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
安岳回想着姐姐当时给自己说这段话时,她也是这个反应,不由叹息。
回到小洋楼,喜篷的席早已结束,新郎新娘正在客厅跪别新娘的爸妈。宫玉澜就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悠闲地看着。
看到安岳,宫玉澜的眼睛就再也没离开过对方,好在她早已习惯,自如地走到新娘身后整理她的裙摆。
极力缩小存在感的伦珠看了眼宫玉澜,再看了一眼安岳。
富豪两眼放光地看着人群里的安岳,带着纯粹的欣赏眼神道:“兄弟,那位不会就是你说的安岳吧?”
桑桑一脸骄傲,好像被夸得是他自己一样:“眼睛可以啊!她就是我说的安岳。”
富豪很给面子地赞叹:“一看就和桑桑你一样,是位大佬。”
“那是~”
中间拜别父母结束,一群人掐着时间,趁着还未十一点,乌泱泱地簇拥着新郎新娘离开小洋楼。按照当地习俗,女方父母是不能跟着接亲队伍去男方家的。富豪忍不住吐槽,什么奇葩习俗,还不让女方父母去,那岂不是结婚典礼都没有改口环节了?
桑桑和安岳也没有听说过,一打听,才知道这是刘家庄村特有的习俗,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