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就算修为高深,上达千年,同样逃不掉,等咒术消散后便会丢去半条命。
它没敢踏足,也破不了后山的结界。
所以,芸娘被白茗救出天堑之后一路跟着许愿回了天一教。凭它翻遍了整个后山也没找到百允的一丝踪迹,直到白茗回来,才在云水居看到百允的画像。
“百允,是芸娘用内丹唤醒了你。”
“芸娘?”
云君陌顿了顿,他垂眸思索,半晌后才想起是屏山的一条黑蟒。
天命不可违,有因便有果。
当初机缘巧合下救了它,如今兜兜转转,还是将性命还了回去。
云君陌抬眸看向空中还未消散的血雾,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白茗见状,心里了然,于是出声安慰道:“因为你,芸娘多活了一百来年,不亏。”
虽然大半的时间都被关在屏山下的天堑内,但是,好歹活着。
云君陌这才嗯了一声,低头看向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的男人。
他敛起眼底的悲凉,伸手掐指一算:“此因在京城城北。”
“下山吗?”
“好啊。”白茗点头,随后又加了句,“等我一会儿,炼制丹药大概一个时辰。”
她得将教中所用的丹药全数炼制完成才能同云君陌下山,无为昨日就给她说了,此时还在云水居院内等着呢。
“好。”
云君陌随手提起药田中的背篓,紧紧跟在白茗身后回了云水居。
白茗站在丹炉前,动作行云流云,药材一样接着一样丢入炉鼎内,鼎中温度极高,释放的热气渲染开来,熏得整间屋子满是药香。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悄然而至,白茗将炼制好的丹药尽数递给无为,顺势嘱咐了几句,便踩着夜色同云君陌下了山。
两人都恢复了记忆,云君陌也能使出一小部分道术,各自飞身下山,眨眼间就到了将军府。
此刻,街道上灯火通明,将军府大门外聚集了一群百姓,正交头接耳,对着紧闭的大门指指点点。
“听说云将军从战场上回来后就瘫痪了。”
“可不是?没想到性情大变,竟有此怪癖。”
“你们都瞧见了?云将军何时性情大变了?有什么怪癖?”
“嘁!将一个小姑娘打得伤痕累累,哭爹喊娘地从墙头翻下来,若不是夜色尚早,街上人来人往的,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