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解西有点好奇了,他家殿下何曾对这种小玩意儿爱不释手过?他探头仔细看了看,不过是一个木饰的小挂坠,雕了一只兔子。
普通至极,且做工粗糙。
又等了会儿,谢无期还在看,解西终于忍不住出声:“殿下,这个挂坠有什么特别吗?”
“是她的。”谢无期低声呢喃,“她为何独独喜欢这个呢?”
“啊?”解西没听清。
“风觅。”谢无期收起挂坠,淡声解释,“护卫在佛像底下发现的,位置隐蔽,应该不是无意间掉落的,她在向我们报平安。”
他刚将人从龙吟寨带回来那会儿,为了让她安心养伤,整日将她拘在房间里不准乱跑。
风觅虽然抱怨,但也反抗不得。
后来她的伤好一些,在一番软磨硬泡的央求下,他终于同意带她去集市逛了逛,也许是想报复他,也许只是想单纯的发泄一下。她挑东西不管好不好看、有没有用,只管挑贵的买,彼时他还在扮演温柔大方的大夫,自然是宠溺的顺从,要什么给买什么。
也正因此,她买什么都不大上心,唯独在路过一个小摊贩时,小姑娘驻足很久,然后挑了一个兔子挂坠,他要付钱她还拦着不让,自己从香囊里掏出一点碎银递给了小贩。
接下来的几日,她日日佩戴者兔子挂坠,除了睡觉几乎从不离身,反倒是那些花大价钱买回来的东西,没看两眼就不要了。
故而,他对这个挂坠印象深刻。
解西不知其中细枝末节,听见这话,只是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道:“原来如此。”
难怪不着急了。
谢无期寻了块勉强还算干净的地儿撩袍坐下,看了一眼解西,玩心忽起,戏谑的道:“你还是往里站站,免得吹了风受了凉,回头病的更严重了,还得继续被人灌苦药,孤可救不了你。”
“殿下说笑。”解西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转移话题,“属下去叫兄弟们停下歇会儿。”
谢无期没吱声,他知道这是默认了,转身就跑开了。
身后,他的殿下重新拿出那个兔子挂坠,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小东西,别真死掉了。”
破庙外雨声越来越弱,他们原以为等不了多时,却不成想这一等,竟是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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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晚跟着温然他们,玩的前所未有的开心,他们要见的人是月无瑕,月无瑕不出现,其余不论是谁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