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生。”他答完又详细与她介绍,“前朝楚宁国人,幼年家乡受战乱迫害,父母早亡,流浪街头,以乞讨偷盗为生。后为当地县令所救,任其女儿侍卫,义军突起时随县令一起投靠了圣上。”
说到这,谢无期眉目舒展,转而换上一脸欣赏的表情,抱胸续道:“他是个少年英才,十二岁时曾亲入敌营火烧粮仓,身负从龙之功,其岳父更是对圣上有救命之恩,得封太守。正是这处平凉郡,不过没几年就病死了,后不久由他承位。”
这一席话入耳,程非晚心中惊骇不已,此一仗,可比她想象的要难打的多。
幼年遭到迫害,迅速背叛了自己的国家择选明主,小小年纪就有魄力去烧粮仓。
程非晚不敢想象,这究竟是一个何等聪明的疯子,难怪需要大反派亲自出马。
可太守之位,并不世袭,他却说继承……
她脑海里金光一闪,突然意识到更深的层面。
“前太守是不是就是救下他的那位县令?”程非晚目光凌厉,语速飞快,“他的夫人是他曾经的主子,县令的女儿对不对?”
谢无期弯眸浅笑,赞赏的夸奖:“聪明。”
他瞥了一眼远处那碗醒酒汤,目光淡淡,似乎不是很意外,“你已经见过他了?”
不需说,程非晚也知道他口中的“他”指的是谁,轻哼一声,嗤道:“你也不差。”
谢无期还是在笑,只是见她如此神态,不由得低叹一声,“火气怎么这么大?”
他也没等她怼回来,说罢就拉起她的手,一边迈步走回到桌边,一边保证道:“放心,不会让他动你的,我可舍不得。”
程非晚没搭理他,舍不得,那是筹码不够。
她心里清楚,他的喜欢,远没有到生死相依的地步,更没有到放弃巨大利益的程度。
谢无期也不在意她不回应,兀自拿起托盘上的舞衣,在她身上比划,“嗯,不错。”
他挑了挑眉,重新放回去,“就是有点可惜。”
程非晚垂眸,静静地看着谢无期伸过来解她衣带的漂亮爪子,没有阻止,心安理得地接受太子殿下的伺候,“可惜什么?”
谢无期脱下她的外袍,继续解下一层,语气带着遗憾,“可惜觅儿还没为我跳过。”
“是吗?”程非晚意有所指,“夫君没有看过我的舞吗?”
她故意唤了一身“夫君”,指的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