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着刺耳的声音,不顾谢书群的问题,又立马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花澜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演武台上方,而躲在暗处的监员也纷纷从暗处走到校场上,她拿着军籍册厉声道:“点时不到,呼名不应,为期不至,此为慢军,犯者斩之!演武轻慢,懒惰成性,心性不宁,此为怠军,犯者棍之!”
虽是肃秋,但士兵们却没有感受到一丝凉意,只是觉得浑身血液从脚底充斥至大脑,这一句句条例唬得在场所有人敢怯而不敢言,只得悄悄观察着四周人的反应和花澜接下来的动作。
“今日集合你们懒懒散散,训练浑水摸鱼!按禁令本应该军法处置,念及你们是新兵,便减轻量罚!”
话音刚落,校场里的士兵肉眼可见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舒了一口长气,但花澜的话还没有说完。
李堇葵正听的头头是道,却和谢书群被人群边上的监员叫出了队伍,她向两侧看去,也有星星零零几个人同他们一样在队伍外头。
“别高兴太早!除队伍外二十七人,其他人扛着沙袋绕桑叶山跑三圈!少一圈罚十圈,再少军法处置!”
桑叶山位处关西七部的中部,将关西军分为东南西北军,作为大谦西疆唯一的绿洲,面积自然也是不小,要绕着它跑一圈少说都要一炷香。临近饭点,站了一天的士兵们劳苦倦极,此刻是一步也不想挪。
片刻,队伍中竟冲出一个肌肉结实的人朝着高处跑去,风中传来了他愤怒的声音:“我凭什么要听你一个女人的!有本事接过我一招!”
李堇葵刚要和谢书群走去吃饭,见到这一幕简直说不出话来,她看了一眼谢书群的反应,他摇头,嘴角不屑的勾了起来,看他这样,李堇葵自己也憋不住笑,低头咬着嘴唇。
眨眼间,那男人已经接近了花澜,见女人无动于衷,身边的教头更是只抱着手在看戏,心里是火冒三丈,他伸手挥拳向花澜,掀起一声微风带动了她的发丝。
花澜缓慢的眨了眨眼,然后对着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当膝就是一脚,顷刻那男人只感觉腿上一疼,只听扑通一声,他竟在不知觉中瘫跪在地上。
众人哗然,李堇葵更是膛目结舌,这样不自量力的炮灰她还是第一次见。
那男人痛苦的抬头仰望,花澜并没有将视线投向他,而是朝着下面道:“怨声载道,怒其主将,不听约束,难教管制,此为构军,犯者斩之!”
一旁看戏的教头们将瘫在地上的男人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