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其中并无这般厉害的人。于是他抬眸问道:“敌方将领叫什么名字。”
“魏长庚。”
“魏长庚?”
计无伤微微皱眉,略带困惑的双眸马上陷入沉思。巧了,魏长庚他也见过。其人刚愎自用,自负自傲,也不可能有这本事,倒是——
他目光巨震,“砰”的一掌拍在桌上,起身惊喝:“是他!”
蒙冲回首敛神,略带探究道:“元帅认识他?”
计无伤点点头,对蒙冲道:“你今日判断的对,死去那人根本不是魏长庚。若与此人对战,恐怕有点麻烦了。”
说到这儿,计无伤忽然一叹,摇摇头,皆是世事无常。想不到当初衷心一语,竟被世外之人当了真,还来到今日,两军对阵的局面。
而另一边,义军们的首领当面死了,血溅三尺,坠马而亡。逃回来的义军将领们不约而同想到一人,那便是昔日义军的军师。
不知为什么,自义军首领魏长庚娶了曾经的军师后,就一直把人带身边,从舒州到墨川,再从墨川到洛苍。有人猜测首领与军师恩爱无比,一刻也舍不得分离。至于心明点的,都明白,首领这是在提醒上下,如今义军归他所有。
但现在首领死了,群龙无首的义军们刚想自立门户,脑海中又浮现另一人的画面。他们不是魏长庚,都见识过昔日军师的本事。那位出自云山雾海里的逍遥道人——菩云子,轻轻几句,便能夺下一城。
众人一合计,义军未来如何,还得请教一番军师。
于是他们来到菩云子暂住的小院,一边说请夫人节哀,一边又单膝跪在地上,求夫人出面,统率全军。
闺阁里的妇人呜咽几声,低眉拭泪,再抬首,又变回从前的义军军师。不过这一次,没人拦她面前,阻止她的计划了。
菩云子一向有些随心所欲,这么长久扮一个人,早就无聊至极。奈何一直没找到机会,让魏长庚毫无争议的死去,所以魏长庚只能继续活着。
魏长庚喜欢喝酒,她也曾想,要不就让魏长庚醉酒跌入湖中溺毙。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是躺棺材里扮死人,又是跪外面哭哭啼啼扮未亡人,这样更麻烦。
因而魏长庚就拖到现在才死成。
如今她恢复自己的身份,步子都轻快不少,对一众将士道:“既然尔等诚意相邀,我就勉为其难站出来,暂代这主帅一职。”
接着大步生风,率领将士们离开这座压抑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