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上数倍呢!”如此称赞,顾飞雪和长乐也凑过来仔细看个究竟。
只知那酒刚倒出来一点,酒香味就散了出来,不至一刻,满屋子都是了。邢千里刚一闻到。便觉熟悉,似乎在哪里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哪儿来的?味道的确不错。”顾飞雪先尝了一口。
苏小蕊抢先答道:“西街的酒馆卖的!排队买的人可多了!它还有个名字,叫碧香雪寒!”
“碧香雪寒……”顾飞雪碎碎念着,这名字并无不妥,只是味道似曾相识。
林长安酒瘾大,自己倒了一碗又一碗一饮而尽,邢千里并不贪这个,浅浅喝了两口就继续研究棋局去了。长乐年纪小,爱喝果茶,这样的烈酒她是一点不沾的。
而苏小蕊自己备了一个酒葫芦,也“咕咚咕咚”喝了不少。
怎知林长安几碗下肚,忽然一声瓷器碎裂,四人一起看去,却不料林长安人倒了下去,手里的酒碗已经砸了个粉碎。
“林长安!你搞什么?”
邢千里顾不得那残局,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