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知道她为什么生你气了……喂,想不想知道原因?”
“你知道?别开玩笑了……”
林长安连连摇头:“你啊,当局者迷,人家是吃你的醋了!”
“你说什么?”邢千里酒醒了三分,本来还趴在桌上形同烂泥,这会儿一听到这两个字马上站起身,他的确没想到这层面,毕竟“吃醋”这种事怎么可能是那个孤僻的顾飞雪所做得出来的……
林长安还在一旁碎碎念:“你说说你,前脚刚跟人家表白,后脚就提要去找什么青梅竹马,她能不生气?”
邢千里一阵无语,既懊悔又不理解,“我只当知意是我妹妹,我亲人,我去找有什么不对?再说都那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我曾经喜欢过知意,那也都是小时候的事了,现在怎么能作数?”
“谁不知道你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她们母女俩找回来,可你偏偏在这个档口提出来,她又是百八十个心思弯弯绕,能不多想才怪!”林长安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痛快喝下。
邢千里瞧着他也有点不大高兴的样子,不由打趣:“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懂那些的,没想到今儿还是你给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