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人,既然相识一场,就是有缘。”
邢千里轻摇折扇,也赞同道:“叶姑娘说的不错,少年人之间就该快意恩仇,今朝有酒今朝醉!”
“喝酒,好啊好啊!我做东,就在这儿喝!”
林长乐默不作声地掐了下林长安的胳膊,痛得他“哎呦”一声,林长乐双手叉腰,严厉道:“哥,爹说了,不许让你再喝酒!”
见状,叶婵依,徐镜荷不由掩面一笑。
林长安揉揉被捏疼的皮肉,却也不气,津津乐道:“有朋自远方来,怎能不喝?大不了我少饮些,你就别告状了。”
“……好吧,饶你这一回。”
林长安再次把目光投向徐镜荷,他这回也不知怎的,竟吞吞吐吐问道:“还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芳名呢,芳龄又是几许?”
“……我叫,徐镜荷,明镜的‘镜’,荷花的‘荷’,今年,十八岁。”
徐镜荷在介绍自己时,也有点扭扭捏捏的,明眼人一看便懂了,这两人血气方刚的,怕不是看对眼了。
待三人拜见过城主夫妇,几人才放下心来在客居觥筹交错。
几杯酒下了肚,三人总算敞开心扉畅聊起来。
得知他们铲除了“瘦马门”在平洲的一处据点,痛杀了二十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