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望了过去。
她有些好奇,好奇谢殇接下来会怎么办?
谢殇十二岁便进了军中,常年在风沙滚滚,靠近蛮荒之的北境,算一个粗俗的武人,四书五经六艺和他并不沾边。
谢长眠久久没有动作。
谢长璟出声提醒:“谢殇,该你了。”
谢长眠终于弯腰将渠中的酒杯取出,在众人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这其实不合礼数。
应是先赋诗,再饮酒。
忽然,谢长眠站了起来。
吓了众人一跳,有贵人的侍卫甚至已经将剑拔出了鞘。
谢长眠面上没有什么波澜,“谢殇粗人一枚,不会风花雪月,吟诗作赋,还望各位海涵。”
这是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粗鄙。
溪水两边的文人公子们窃窃私议,低声看戏的夫人小姐们也躲在后面偷笑。
谢长璟故作难堪,质问说:“谢殇你明知不擅文辞,为何还要来参加这曲水流觞?”
谢长眠淡淡瞧了他一眼,这不是明知故问?
不过他来这次春游也确实另有其事。
他没有作解释,只道:“无意扰了了各位雅兴,谢殇这就离开,各位可当做无事发生,继续就好。”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开,然而却有人叫住了他。
“谢三公子,慢着。”
他回头去看,成旭也提着衣摆起了身。
他顿住脚步,想要看看成旭想要做什么。
成旭扫视了一遍众人,神情微冷。
“国家安定,海晏河清,离不开文人居庙堂,也离不开武夫守边疆。我和与各位公子、小姐、夫人们在此曲水流觞,谈诗论词,享闲情雅致,皆是边疆和军中的战士们抛头颅,洒热血,以血肉之躯,为安元筑立铜墙铁壁换来的。”
“武夫贵在有一身武艺,在战场厮杀,守护国家安宁,骚情仙骨于他们无用,无也就罢,有也仅是锦上添花。在下不理解,诸位有何可笑的?有何可讥嘲,私语的?”
护国公府满门忠烈,每一代的男男女女都为了守护安元毅然奔赴边疆,青山埋忠骨,忠骨浸黄沙,数十人的牺牲才换来了护国公府至高无上的荣耀。
成旭因为从小身子弱,习不了武,方才苦读诗书,在二十岁那年高中状元,顶着小公爷的名号入了兵部,二十四岁成了安元最年轻的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