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一人在他身边蹲了下来他一看“啊教官。”
就要站起来。
“别动。”
他被袁新和医生同时按住。
小战士下意识检查帽子有没有戴得规范衣服扣子是不是系好了。
眼睛上还挂着泪呢想起什么他抬起胳膊就要用满是尘土的袖子去擦;"我我我……我没哭……"
他的动作让没什么表情的袁新拦住。
小战士的一侧脸上也有擦伤呢。
袁新摸出包里的纸巾递过去。
小战士愣愣的接住。
袁新抬手小战士下意识一缩头。
袁新的手顿了一下又才继续向前落在小战士没有受伤的那半侧脸上掐住腮帮子捏了捏。
小战士睁大了眼睛脸蛋子在自家教官手里也不敢动全身僵硬地像一座雕像。
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医生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趁小战士的注意力没在伤口上下手快准狠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粘连在伤口上的碎石子。
小战士猝不及防疼得腿都蹬直了也没敢叫半句疼。
袁新扯了扯嘴角站起身拿手里卷起来的A资料卷敲了下小战士的脑门。
留了一句:“小兔崽子。”
也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小战士盯着自家教官的背影出神然后他嘿嘿嘿傻笑出声。
袁新回到车上更新汇报现场情况。
“报告指挥官现场局势已得到有效控制。在洪峰冲击前我方负责区域内所有民众均已成功撤离至安全地带无人员伤亡。当前地方警务部门已接手后续清理工作民众正在有序疏散。我军参与行动的97名士兵已全部安全返回准备就绪。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收到归队。”
“是!”
电话还没有挂
指挥官问:“孩子们怎么样?”
说这话时已经不是先前公事公办的语气。
袁新面色柔和了许多握紧话筒。他回复:“第一次
正式出任务表现很出色。展现出了该有的专业素养和团队精神。有几个小崽子受了点轻伤
“你带的兵我放心。”放下电话前指挥官最后叹息;“辛苦了老兵同志。”
袁新挂掉电话听到似乎有争执的声音。
其中一方像是他的兵。
袁新皱起眉头。